時亭跟何安在說了其中的阻礙,說自己會想想辦法。
……
到了晚上,在沙灘上守著封汐衣物的大白鵝,瞪著佈滿血絲的眼睛,望眼欲穿,彷彿已過滄海桑田。
它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懷疑,如果封汐一直不回來的話,那自己是不是要一直等下去?
它只感覺好冷,厚實羽毛擋得住海風,擋不住人心。
就算自己命長,也不帶這麼浪費的呀。
它突然覺得何安在對它還是很不錯的。
這時封汐上岸了,她自是不會在海里泡了一天,只是一天都沒從此處上岸而已。
“你……你……你……”大白鵝見到封汐,都被氣到語無倫次了,到嘴邊的髒話又被嚥了下去,“你終於回來了,冷不冷呀?別感冒了。”它猛地意識到,自己並不清楚這女人是不是位領導。
這麼大譜,把它丟這,一丟就是一天,跟使喚老媽子一樣,它覺得這女人肯定是個領導。
因此不敢太放肆,頓時由氣憤變為諂媚。
封汐也算是領導吧,副班長呢。
“真的幫我看了一整天呀?走,我請你吃飯去。”封汐穿上衣服,離開了沙灘。
大白鵝不敢說啥,屁顛屁顛跟在了封汐身後。
此時它的內心是掙扎的,這麼晚了,一天都沒訊息,回去後何安在估計會扒了自己的毛。可自己不能白白給人站一天班,怎麼著也得混口吃的呀。
經過一秒鐘的掙扎後,它決定先去吃了再說,反正都這個點了,就不差一頓飯的工夫了。
封汐帶著大白鵝先回到宿舍洗澡換衣服,期間大白鵝等在院中,卻等來了早上嚇到它的秦祁書。
一人一鵝對上眼,大白鵝想躲,可卻躲無可躲,它一身雪白,在這昏暗的夜色下躲哪都特別扎眼。
“鵝?白天的鵝?是叫……白月光!大白!”秦祁書驚撥出聲,這件事她記掛了一整天,要不是還有訓練任務,她會去找大白鵝一整天。
“嘎?嘎嘎嘎……我是鴨。”大白鵝裝起了鴨子。
是啥不重要,重要的是會說有邏輯的人話。
同時間,秦祁書試探著向前了一腳,大白鵝也試探著向後了一蹼,頓時一人一鵝,都看出了對方的意圖,追逐一觸即發。
“別跑!”
“你認錯鵝啦!我是鴨!”
大白鵝撲稜著翅膀,越過牆頭,翻出了女生宿舍。
出了女生宿舍後,大白鵝頭都不敢回,一路飛奔。
然後它就迷路了。
大白鵝在學院裡瞎轉,試圖找到走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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