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在簡短介紹了何清與大白鵝,而後何清向大家打了招呼,大家也很熱情地給予了回應。
而得知大白鵝是新同學的秦祁書,臉色稍微有些難看,失落混合著欣喜,情緒上有些複雜,失落自己並沒有升維,也欣喜自己並沒有升維。
並不是所有人都渴望繼續升維。
對秦祁書而言,升維可能會提高她的評級待遇,同時也會提高她的認知,意味著她會接收到更多高維資訊。而她還只是名新生,擔不起如此大任。
秦祁書尷尬笑著,鬆開了緊緊抱著的大白鵝,並收起失落與欣喜,一臉歉意地向大白鵝道了歉。
大白鵝非常“大度”地原諒了秦祁書。
何安在還在等“刺頭”封汐舉手來挑刺呢,這又是關係戶、又是插班生的,可封汐就這麼坐在下面,一臉微笑地看著他,絲毫沒有要發言的意思。
於是何安在便主動向在場眾人解釋了“插班生”,用提前準備好的理由。
“這二位新同學,是史無前例的插班生,院長特批,一年的學業內容是體能特訓,而何清同學自幼體弱多病,遠遠無法達到及格標準,故而特被允許不用參與升級考;而大白同學,它只是一隻鵝,我們不能以人類的標準來要求一隻鵝。”
何清被何安在塑造成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柔軟病秧子,希望同學們能在日常生活中多多給予幫助。
接著何安在拿出了帶給同學的禮物,說是何清給大家的見面禮,其中大白鵝也出了一份力。
都不是什麼很貴重的東西,遊戲彩票兌換的獎品,都是眾人親自挑選的,各自喜歡的。
有玩偶,有盲盒,多是以玩具為主,畢竟在這裡,他們什麼也不缺。
四十多歲的王祿為了能有參與感,挑選了一個保溫杯。
接下來何安在詢問了大家的訓練進度,與大家夜話聊天,講起了自己過年間發生的一些事情,也讓何清與大白鵝初步融入集體。
聊了很久,意猶未盡,可是已經到了休息的時間。
那今天便到此為止,所有人都解散,蕭文君留下。
“困了沒?”何安在問向蕭文君。
眾人都離開了,何清與大白鵝也走了,在門外等著何安在,偌大的會議室只剩何安在與蕭文君二人。
“有點。”蕭文君如實回答道。
何安在讓蕭文君留下,是為了蕭文君之前拜託過他的事,關於不再繼續被觀察夢境的事情。
這件事情他肯定做不了主,但他作為代指導,從中斡旋了一下,然而沒什麼用。
還是求到神奇的時亭學長,走了院長的關係,得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一切還照舊嗎?”
“照舊啊。”蕭文君情緒變得低落,“我剛跟觀察助理熟絡起來,有些許放開,可她卻在大年三十吞槍自殺了,便換了新的觀察助理……”
聞言何安在瞳孔驟然一縮,打量向別處的目光猛地移回到蕭文君的身上。
“你說什麼?”何安在皺起了眉頭,“你的觀察助理是鄧雪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