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來擁有翅膀的鳥尋不到天空的方向。”
“生來擁有翅膀的鳥尋不到天空的方向?提燈中燃燒著自己的靈魂?”何安在喃喃自語,垂目沉思,“什麼意思?”
“啪!”
何安在當即給了自己一耳光,怒斥自己著了相。
他與何清討論【提燈羅佩】,僅是為了確定所謂的【危險】,沒必要繼續深挖下去。
若深挖下去,就算沒有危險,說不定也會挖出危險。
在這【提燈羅佩】都沒有出現在現世世界,他連眼下的事都顧不過來,實在沒有理由去操心其他世界發生的事情。
“所以【提燈羅佩】是不存在任何危險的對嗎?”何安在問何清。
何清搖頭,說道:“也不是。”
聞言何安在看向何清,何清笑著解釋道:“她只是無害,並不是沒有危險。就像房子是庇護所,可若是房子塌了,就有危險了。”
“那她在什麼時候會有危險?”
何清忽然站起身,她重新戴上了兜帽,並在何安在面前轉了一圈,雖然動作幅度不大,但那束身的軟甲是真的軟,一舉一動都波瀾壯闊。
做完這一套動作,何清重新坐回到何安在身邊,然後指著兜帽下的黑暗說道:“有人好奇她那兜帽下的長相,便試圖褪去她的武裝,欲窺見她的全貌;結果就是那些人……都被定義為了腦死亡。”
何清摘下了兜帽,“那些人還活著,可是沒有了思維意識,就像……失去了靈魂。好比一臺空白的計算機,是真正意義的空白,不是格式化,是連繫統都沒有的空白,能正常開機,一切硬體正常運作,卻無法進行任何操作,也無任何意義。據推測,【提燈】中燃燒的不止她自己的靈魂。”
“這麼說的話,當時的危險,無名舊約的驚恐,就不是源於【提燈羅佩】了。”何安在看著面前桌上的無名舊約,心中頓感無比煩躁,明明無名舊約知道,可它就是不說。
“當時的危險究竟是什麼?你讓我快逃,是不是因為在黑暗中還有其他東西?”何安在再度問向無名舊約,不管無名舊約說不說,先問了再說,不然憋在心裡難受。
這回無名舊約終於開口了。
它緩緩勾起嘴角,吐出舌頭,嘿嘿笑道:“嘿嘿嘿,逗你玩兒呢。”
“……”
無名舊約話音落後,這一刻萬籟俱寂,落針可聞。
何安在掏了掏耳朵,左右兩隻耳朵都掏了掏,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它說什麼?”
“它說逗你玩兒。”
何安在猛地伸出手,去抓無名舊約的舌頭,可無名舊約似有所感,瞬間縮回了舌頭,並閉緊了嘴。
而就在何安在收回手時,它又將舌頭吐了出來,並對何安在進行了嘲諷。
“略略略……”
“嘭!”
何安在二話不說直接暴起,抬腳便朝著無名舊約跺了下去,一腳便將下面的茶几給跺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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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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