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何清也不知道剛剛是怎麼回事,很突然,可事後她未檢索到任何異常,就好像剛剛只是卡頓了一下,可她也清楚,自己沒有進行運算太複雜的程式,絕不會平白無故卡頓。
況且是分割槽執行,就算卡頓,也不會影響形象訊號方面。
“你做了什麼?”何安在質問無名舊約,而無名舊約卻是笑而不語。
何安在心中窩火,直接將無名舊約送到了花花面前,花花一套貓貓左右勾拳十八連擊,拳拳打到無名舊約之上啪啪作響。
這次無名舊約沒有求饒,即便它再被花花暴揍時,也是咧著嘴角笑的。
見這招不管用了,何安在便將無名舊約拿離了花花面前,而就在他將無名舊約翻過面來時,無名舊約開口了。
“你會感謝我的。”
何安在聞言更是火大,雲裡霧裡的謎語書,真想給它改個名。
無名舊約已經不懼花花,因為它已經掌控了【變數】。
這個【變數】是圍繞著何安在的,而何安在需要它,如此這個【變數】對它的影響將會降低;而它也將會成為何安在命運中的一個【變數】。
何安在追問不出答案,於是便靜待稍許。何清並沒有再出現任何異常,期間何清也不斷自我檢索,實在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真的沒事嗎?”何安在已經問了七遍了。
“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何清搖頭。
她不敢將話說滿,正常人類若失憶的話,是有恢復的可能,而作為智慧生命的她,若將記憶徹底刪除的話,是永遠找不回來的。
這個比喻並不形象。
人類的組成是骨皮血肉,而智慧生命則是資料資訊。
智慧生命失去資料,就像人類失去骨肉。
智慧生命找不回徹底刪除的資料,一如人類無法斷肢重生。
既然何清沒有發現自身的異常,那麼這件事就只能這麼算了;何安在將這件事情記在小本子上,只有日後再出現什麼異常,才能再進行聯絡。
何安在繼續向無名舊約提問,將無名舊約當做搜尋引擎來用。
而無名舊約的回答全都是不知道。
真的就一問三不知。
何安在一整個無語住,他費盡心機,扛著壓力,冒著風險,去將無名舊約換出來,是為了聽它復讀“不知道”的?
何安在還擔心知曉答案的後果,為此他提問得小心翼翼,提問前再三思慮,可任何事情只要往壞處想,就沒有最壞,只有更壞。
涉及太高維度的事情何安在不敢有半點兒的好奇,太高維度的事情就算無名舊約知道,他卻不敢知道。
“你彆著急。”何清安慰何安在道:“它並不是全知萬能的,它需要時間進行演算,你若當即需要答案,它肯定是不知道;而你問太多問題,會影響演算的速度。”
何安在鬱悶地捂著臉,冒了那麼大風險,頂著那麼大壓力,去將這謎語書換出來,真的值嗎?
“最後一個問題。”何安在抹了把臉,放下了捂著臉的手,“你知道有沒有跟你相似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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