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
他看到整個世界都無比癲狂,真是……久違啊。
何安在緊緊抱住了低下的頭,在空乘人員過來詢問時也只是擺了擺手。
他戴上了眼罩與耳罩來遮蔽五感,將自己封閉,去不接受那些詭異的訊號。
瀛洲沒有直達九江的航班,中間需要轉乘,全程用時超三十個小時,已經很漫長了,何安在就此睡去,不讓自己去看到那些亂七八糟東西的同時,也讓自己快些度過這段漫長的時間。
飛機落地後,何安在如釋重負,一副劫後餘生的驚恐表情。
普通人接收不到【異常】訊號,便不會受到【異常】的影響;可他不一樣,他能看到天上飄著的不可名狀之物,那些東西是能夠影響到他的。
他沒有選擇繼續坐飛機,而是換乘高鐵,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想自駕去九江。
何安在買了高鐵臥鋪的車票,他上了高鐵,在高鐵啟動之前就將自己安頓好,兩耳不聞窗外事,要不是還得繼續換乘,他真想一躺到底。
……
何安在抵達九江,獨自遊蕩在這座陌生的城市之中。
沒有旅行途中的享受,全是舟車勞頓的疲憊。
接下來該去哪?
何安在還沒有目的。
九江很大,在這座城市中尋找一個疑似書的【異常】,根本就是大海撈針,除了知道那個【異常】在九江外,再沒有任何其他線索。
難不成要挨個圖書館、書店去找嗎?
就算不急於尋找【異常】,權當是來旅遊,可又該去哪玩呢?
旅行的意義是什麼?是沿途的風景嗎?
可是真的很無聊。
千篇一律的山水,還沒網上的照片好看,現場也感受不到任何詩意畫卷,只有喧囂嘈雜。
說什麼洗滌心靈,自我催眠的毒雞湯罷了。
所謂的標誌性建築更是糟糕透頂,地方有那閒錢不如把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提升上去,弄一堆廢鐵蹲那就是標誌性建築。
人與人不一樣,葉隋風就喜歡旅行,他走遍了祖國的大好河山,這個暑假還要去國外走走。
而何安在就很頹,完全尋不到旅行的意義。
或許旅行的意義是途中的豔遇吧。
何安在找了家貓咖,進去直接癱躺在卡座,然後就是左擁右抱,懷裡全是香香的貓貓,軟軟糯糯還不會打呼嚕,不是,是輕輕的打呼嚕。
誰家小貓咪打呼嚕跟打雷似的?
何安在癱躺在卡座,仰著頭,任由貓貓爬上自己的身體,他幸福地享受著,忽然,他面前的貓爬架上,探出了一顆小腦袋,小腦袋上瞪著圓滾滾的一雙圓瞳眼睛,一看就是打呼嚕很響的樣子。
。了虛心瞪給在安何將接直,眼小瞪眼大貓一人一,頭著低則花花,頭著仰在安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