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不朽】,不老不死不滅,長生永恆,毫不誇張地說,那就是一切探索途徑的終極目標。
“把東西交給我,那不是你所能擁有的。”何安在向唐明伸出了手。
唐明沒有回應何安在的索要,而是看著何安在手中的無名舊約,驚奇道:“這個世界究竟是什麼樣的?有沒有蜥蜴人?神仙是否存在?”
“別好奇,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迴歸到普通生活當中去。”何安在由衷地勸告。
唐明雖然因為不朽書的書頁獲得了不朽的特性,可不朽不意味著刀槍不入、金剛不壞,不意味著他不會痛。
尤其那超脫物理層面的折磨,與不朽的特性相遇,又會發生什麼樣的反應?會不會想死都死不掉?
唐明抬眼,笑著看向何安在,說道:“像我這樣的市井小人物,與其在底層苦苦掙扎,不如拼上一切,搏一個精彩人生。”說著,他向何安在伸出了手,“今日我二人打退黑蟒百十號人,就是個很好的開始,只要你我同氣連枝,將來的成就定不輸宋保公、天祿公,說不定百年之後,九江的忠義堂還要掛我們兩個的像。”
顯然,唐明並不打算交出不朽書的書頁。
何安在收回了手,表情隨之變得凝重,“你之前說過,若國家有需要,你甚至會獻出自己的生命。
我雖不知道失去不朽書書頁的你會不會死,但我們一定會保證你的生命安全,一旦發現失去不朽書書頁會威脅到你的生命,我們會放棄將不朽書書頁從你身上剝離,不過對應的,你將失去部分自由。
相信我,這絕對是最妥善的方法。”
何安在說這話完全是昧著良心,比起失去自由,他可是寧願成為一個殘疾人。
有時候雖然共情,但該說的話還是得說。
而這一點,唐明顯然比何安在更清楚。
唐明丟了根菸給何安在,然後自己也點上了一根,他猛吸一口,帶著玩味笑容道:“出來混最重要的是什麼?出來混最重要的並不是忠義,而是會說場面話。”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其實是一種高情商的表現。
“為國家獻出我的生命?平白無故,我為什麼要為國家獻出我的生命?”唐明將菸頭彈在地上,然後用腳碾滅,“你要知道,九江社團盛行,立自己的規矩,就是為了不依賴國家。當年的九江人就這麼過來的,可笑如今,一群黑社會居然還高喊著為人民服務。”
何安在頭一次見唐明露出那種嫌棄的笑,可見他是真的嫌棄。
“嘴上喊著為人民服務,自稱人民公僕,私下裡卻做大老爺,使喚人民,給人民甩臉色。不知道你聽沒聽過一句話,說薪資低到連繳稅線都不到,都不是納稅人,算什麼國家公民。”
唐明語出驚人,而何安在面色凝重。
“那東西很危險,它雖然賦予了你不朽特性,但你的位格與其不匹配,你承載不了它,它會使你喪失理智,使你變得瘋狂……不對,你已經瘋了。”
正常人怎會說出這樣的話?
或許從第一次見面,唐明就在謀算著什麼。
他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就像何安在所說,三維的世界不該只從一個面去看待一切。
他明明知道北陽中學有什麼,還將自己的發小親朋置於險地。
何安在面色越來越沉,或許自己所認知到的唐明全是假的,他做那些定然是有所圖謀的,他在……圖謀自己!
唐明想要躋身他所想的真實世界,需要一個引路人,不然便會在前往的路上逐漸瘋狂。
。人路引的己自做在安何擇選才以所,凡不的在安何了到識意也,點一這了到識意他是許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