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處皮肉蠕動,溫室將斷裂的肌肉與骨骼進行連線。
當初腦袋被砍下來都能重新連線,一條手臂,問題不大。
同時,那東西被何安在挑斷的手臂也重新連線,它那原本就咧嘴的詭異面龐,此刻咧得更厲害,也更詭異了,這會兒何安在也看懂了它的面部的情緒。
它在亢奮!
“好玩!”那東西嘶吼一聲,緊接著發出一陣尖銳的笑聲,“哈哈哈哈哈……”
尖銳的笑聲就像小孩子扯著嗓子嚎叫,刺耳欲聾。
不對!不對!
猜錯了!
根本就沒有遊戲,更沒有獎罰。
完全就是獵手對獵物的戲耍。
既然如此,那【它】究竟在哪?
何安在下意識按上青烏的刀柄,同時舉槍射擊,撞針成功擊發底火,子彈射出,命中了那東西的腦袋,留下一個個彈孔。
只是留下彈孔,彈孔轉瞬癒合,子彈從它咧著的嘴裡吐了出來。
“好玩!”
那漆黑空洞的眼眶上,眉頭鎖到了一起,一副無比兇狠的模樣。
何安在頓時驚懼無比,子彈傷不了它,青烏又拔不出來,可就算拔出來了,傷害還能比子彈更強嗎?
弱小的怒火可憐可笑又可悲,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右臂雖已連線,但疼覺仍舊存在,何安在咬著牙,化疼痛為力量,藉著劇痛下飆升的腎上腺素,全力去拔青烏,而這也不過是當下唯一能做的事情。
可惜,青烏絲毫未動。
一種更盛九猶山下時的無力感與絕望感油然而生,雖然同樣孤立無援,但那時是執行公務,死掉了也是因公殉職的待遇。
額,雖然現在死掉待遇一樣,但被這麼個東西弄死,就感到無比憋屈,哪怕它是北陽山山神。
神明啊。
北陽山山神。
就算是死,那也要堂堂正正,不能失了人類的氣節。
要挺直胸膛,決不能尿褲子。
既然物理攻擊無效,於是何安在便進行了魔法攻擊。
他丟下手槍,抬手朝那東西豎起了一根中指。
現在就說死掉的話還太早,雖然九死一生,但還有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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