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車子跑起來後,蛟紋老者表要對車上這位不知輕重、目無尊卑之人發作,卻猛地意識到,對方衣著普通,並不是他們黑蟒社團的制服。
“T……”蛟紋老者剛欲大喊“停車”,餘光卻瞥見了黑洞洞的槍口,剛提到嗓子眼兒的“停”字硬生生被堵了回去。
“SH……”蛟紋老者的大喊,司機沒聽清,也剛要問“什麼”,卻從後視鏡瞥到自家龍頭老大正被人用槍指著,剛提到嗓子眼兒的話也是瞬間戛然而止。
“開慢點,注意安全,別闖紅燈。”何安在開口說道。
“好好好。”司機連連點頭,一連說了三個好。
“有話……”蛟紋老者剛要開口,卻被何安在直接打斷。
何安在說道:“用一下你的手機。”
蛟紋老者肯定是不願意,那裡面有太多私密資訊,可礙於那槍口黑得深邃,他沒有任何猶豫地遞上了自己的手機。
何安在用蛟紋老者的手機給布言他撥去電話,對方無人接聽,一連打了十好幾個,最後直接被拉黑了。
見到何安在只是打電話,蛟紋老者當即鬆了一口氣。
因為手機裡的內容一旦洩露,後果比何安在打電話報警還要嚴重。
打不通布言他的電話,還被拉黑了,於是何安在將自己的手機卡換到了蛟紋老者的手機上,然後再給布言他撥去電話時,對方秒接。
“諸葛先生,這段時間你去哪了?黑蟒一直在找你,你沒指示,我沒敢動,怕打亂了你的計劃,剛剛那老匹夫給一直給我打電話,我都沒接。”布言他說道。
“剛剛打電話的是我,那老匹夫現在就在我旁邊,剛剛在哪我也不清楚。”
何安在說著,將手機往主駕駛一遞,司機神會,立刻出言道:“旁柳街。”
司機說話的同時,下意識瞥了手機一眼,看到了手機上的備註,頓時瞪大了眼。
布言他。
布言他?哪個布言他?
清社的布言他?
電話內容也是驚人,司機此刻開車全憑肌肉記憶,他已經六神無主了。
何安在縮回手來,繼續說道:“那裡情況有些亂,你多帶點人,用你們道上的規矩處理一下。”
司機只是司機,要不是他沒惹過何安在,這會兒都得嚇尿了。
對方究竟是什麼人?就算是官家的人,那得多大的官,才能讓布言他這麼客氣?
他是有腦子的人,他也猜到何安在是官家的人,可那又如何,他只是個司機,法律對他的懲戒或許是最輕的。
可對方真的是官家的人嗎?這麼年輕的大官?
不可能,國內官員晉升有嚴格的資歷要求,對方這麼年輕不可能是大官。
難道是官二代?那究竟是誰更黑暗?
是官還好,官會講法律,鳴槍只是示警,只要不做傻事,就不會挨槍子兒。
。了說好不就可那,麼什的別是若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