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唐明提到的幾撥人,會不會是外國人?
肯定不考慮正常入境的可能,菲洲的偷渡客都能上岸,更不用說是升維者了。
可無論是什麼人,偌大的九江就沒有其他地方了嗎?為什麼非要去北陽中學?
對了,學院以前調查過北陽中學,並沒有發現【異常】。
那麼教學樓裡的那東西,很有可能是之後出現的,那有沒有一種可能,那東西是當時被那群人召喚出來的?
操!
不能想!不能想!不能想!
想下去也不會有答案,事情已經結束了,將這裡的所有包袱都甩給學院,自己不能摻合,北陽中學究竟還有什麼秘密,都與自己無關了。
自己什麼都不知道,自己也一點都不好奇。
“一句話,便讓我與學院之間的信任產生的間隙。”
何安在又一次體會到了高維的恐怖,那本賤兮兮的大舌頭書,雖然給自己了一種不正經的認知,但必須時刻謹記,它是高維【異常】。
如果無名舊約直接說了什麼,何安在肯定不信,就怕這種給你線索,然後你自己查出來什麼。
恐懼不是別人直接告訴你,你最信任的人是壞人;恐懼是你自己一點點發現,你所最信任的人是壞人。
那真的很絕望。
可如果他連學院都不信任了,那他還能信任什麼?
建木之巔那個連姓名真假都不知道的便宜師父?
哎——
這件事就裝作不知道,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一段時間過後,時亭回來了電話,說學院已經將這件事情通知了國安部,接下來學院會協同國安部對黑蟒以及其他社團進行調查,由南校區的瓊林學院出面代表。
時亭讓何安在彙報了下位置,何安在哪知道自己在哪,周圍連根電線杆都沒有。
於是何安在回到對面的車子旁,敲響了副駕駛的車窗玻璃。
司機笑著臉降下副駕駛的車窗玻璃,何安在立馬便被後座鼻青臉腫的蛟紋老者吸引了注意力,那老頭流著鼻血,眼眶發青,雙眼被揍得睜不開,一副豬頭像。
一個上了年紀,皮膚鬆弛的老人,臉竟被揍出了豐滿圓潤的效果。
“這是哪?”何安在只是瞥了眼蛟紋老者,然後便直接問道司機位置。
司機積極配合,爭取在這件事情中做出良好表現,也算是浪子回頭了,這樣也才能在被從族譜上刪除時,爭取一下。
得到了何安在目前所在的位置,時亭讓何安在待在原地稍等一下,一會兒警察就會先去將人控制住,之後國安部與瓊林學院再慢慢接手。
在通話結束之前,何安在向時亭表達了身體的疲憊與不適,並表明要結束九江之行,然後回家休息。
“沒查到就沒查到吧,沒必要非要查到。”時亭安慰道,“收容了樓謁蛇妖,便也不虛此行,你好好休息。若有需要彙報的資訊,便跟我說,之後的一切事情都不用你摻和了,我會跟院長說,讓院長通知下去,在新的學期開學之前,沒人會再因為公務打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