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在越是這麼說,蕭文君越好奇,百爪撓心,像有一隻大白鵝在用羽毛瘙癢她的心。
“等等!”蕭文君喊住了將要回到房間的何安在。
何安在駐足回頭,看向蕭文君,“還有什麼事嗎?”
蕭文君氣鼓鼓地問道:“吃飯了嗎?”
何安在稍微遲疑,然後搖了搖頭。
“吃了飯,再去忙你的。”蕭文君去給何安在倒水。
何安在面無表情地看著蕭文君有些匆忙的身影,然後又扭頭看向房間門前的兩大袋食物,有面包有罐頭還有自熱火鍋;他拎起地上的兩大袋食物,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有些不太適應。
不適應重新擁有了內臟,不適應正常進食。
他剛失去內臟的時候,也不適應,總是忘了,總是下意識去喝水、嚼人參,所以腹腔內積攢著無法消化的人參殘渣,與無法代謝的水。
靠注射營養液也能活,他還有不少營養液,只是這副重新擁有的內臟,是羅卑最後【傳承】給他的,就像故人的遺物,他應該格外愛惜。
“既然夢境觀測暫停了,那我還用住這嗎?”蕭文君將一杯溫水放到何安在的面前。
說實話,一個人活動在這槐林宿舍怪陰森的,即便知道樓下還住著一個人,但見不到人的蹤影,那跟沒人又有什麼區別?
“你回去吧,我正好也需要安靜。”何安在端起面前的溫水,抿了一口,沉聲說道。
溫水入喉,是久違的熟悉感。
“奧。”蕭文君應了一聲,“需要我來給你送飯嗎?就當日常訓練的一部分了。”
何安在稍加思索,旋即搖了搖頭,“不用麻煩了。”
不僅內臟【傳承】於羅卑,就連身體的健康也是。
他得重新鍛鍊,不能就此荒廢了。
今晚之後他會走出房門,開始正常進食,正常鍛鍊,重新開始正常的生活。
不過該失聯還是得失聯的。
何安在吃完飯便回房間了,再次進入失聯狀態。
那晚之後,他並沒有頹廢一蹶不振,將自己關在房間內更不是為了逃避現實。
他可是傳承了羅卑的薪火,還繼承了蕭玉風未走完的路。
我們薪火相承。
我們生生不息。
他便是薪火意志的延續。
他是絕不會自暴自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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