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哀怨?
蕭文君的哀聲囈語有些勾人,勾得何安在徹底忍不住了。
何安在伸手扶上蕭文君肩膀肩膀,蕭文君似受驚的小獸,趕忙縮緊脖子,並用手臂捂住腦袋。
“別……別晃……”
然而……
“嗯?我*……”蕭文君還沒反應過來,身體便已經騰空,“何安在!我*你*……”
嘶……稍微有些正常。不過夢還沒醒。
何安在將溫室全部強化與手臂肌肉與骨骼,只待眼前一暗,沒了溫室放大的瞳孔便恢復了正常視野。
他抓著蕭文君的肩膀未曾鬆手,直接將毫無防備的蕭文君掄了起來。
蕭文君身體騰空後,溫室轉去強化腰肢與下肢的力量。
何安在順勢起身,欲接住被掄飛的蕭文君;就只是嚇一嚇蕭文君,沒打算摔她。
而被掄飛的蕭文君感覺自己就像坐了一次大擺錘,她在半空懵逼之餘,粉絲泡泡破滅,她帶著怒火回擊,欲以剪刀腿制敵,然後借勢放倒,接十字固。
可終歸是缺乏實戰經驗,只見她在半空提交出滿分理論,實操卻是為零分。
本就看不清,加上沒睡醒又天旋地轉,方向感早亂了,更是錯過時機,就估麼著肩膀上力量傳來的方向,胡亂夾下了剪刀腿,然後就直接盤在了何安在腰間,就這麼掛在了何安在身上。
場面一時間好不尷尬。
何安在本就就是要接住蕭文君的,所以張開了手臂,待蕭文君入懷,雖不是預想中的姿勢,但還是抱緊了手臂。
一時間雙方都有些不知所措。
溫室重新凝聚於雙瞳,何安在重新看清了蕭文君的嬌俏模樣,他本是想嚇一嚇蕭文君,試圖將蕭文君嚇醒,可眼下蕭文君有了防備,再嚇就不管用了,難道真的要採用極端方式?
單是嚇蕭文君一下,便已經他走投無路的極端方式了,畢竟他與蕭文君的朝夕相處,是為了消除蕭文君對他的戒備與隔閡,從而能夠日後更好的觀測夢境。
如果他此刻惡化了蕭文君對他的形象,那之前的相處便前功盡棄了,而他之後再被蕭文君夢到,可就不僅僅是隻睿智大果蝠了。
可這都是後話,若是離不開這夢境,還去管以後怎樣?
那麼……要再極端一下嗎?
蕭文君就這麼掛在何安在的身上紅了眼眶,心緒複雜到連她自己都捋不順,只知道打不過,委屈。
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旋即從何安在的身上下來,站在那嚎啕大哭。
這讓剛準備用點極端方式的何安在頓時有些無措,他在上前安撫與不當人之間猶豫,最後非常直男地選擇了不作為,就看著蕭文君哭。
同時他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那就是小白鼠的結局,現實中的蕭文君已經醒了,而自己則被困在了夢中。
想到這的何安在精神開始崩潰,他已然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眼下究竟是現實還是夢境?醒不來的夢境,是否必須得殺死做夢的人才能醒?可若這不是夢呢?若當下自己是意識被困,做夢的人實際上已經醒了,而已經醒了的人又豈會再醒一次?關鍵是,之後他仍舊分不清現世與夢境。
!危極!夢
!清不分的真!清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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