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那種很稀有的血型?”默不作聲的應如玉突然提出一個可能。
“有可能!”楊紜文眼前一亮。
可何安在卻感覺不太對,那根觸手給予他的【空】不是物理層面的,那麼高旦昱與高適良都出現這一異常的共同點,應該也不在物理層。
若只是高旦昱的話,便還能有一個明確的方向,那就是深刻信仰的某個東西,從而獲得了那個東西的“賜福”;然而高適良並沒有參加靈脩班,也不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就愛打電腦,尤其玩那個什麼,嘎了給墓。
由於可以調查的方向實在太少,三人還是去相關部門調查了這兩個人的血型。
結果毫無疑問,並不是血型的問題。
那還會是什麼呢?
【空】。
那個【空】的感覺,一定是與那個【空】有關。
可那究竟是什麼呢?這種看不見、摸不著,連形容,都形容不出來的模糊概念,真的很讓人頭痛。
有關那根觸手,何安在暫時無法告知楊紜文與應如玉,【空】的感覺,也不敢多說,因此只能自己苦思冥想。
三人沒有找到高旦昱與高適良的共同點,於是便暫時停止,決定先去那靈脩班看看情況。
靈脩班在一棟大廈中,對外是養生會所,裝修豪華,算得上是很有格調了,一整層都是他們的地盤。
這裡的人對靈脩班的事毫不避諱,因為這種事情的界限十分模糊,就像氣功、冥想之類的,只要不宣揚極端思想,便很難將其定義為邪教,頂多算是貴一點的養生課。
會員們向何安在三人介紹了靈脩班,講述得不說多麼神乎其神,反正是有點玄幻,不過三人沒有當故事聽,畢竟這其中可能真的隱藏著關鍵資訊。
講述內容多是噱頭,沒有那種實質性的東西,一些誰也無法證實的東西,什麼宇宙能量、人體靈力等等,全憑一張嘴。
三人暫時沒有表現出特別強烈的意圖,而是先佯裝沒什麼興趣,在這裡安排了幾套服務,推拿按摩什麼的,也算公費享受了。
三人分頭行動,分別去體驗不同的專案,並趁機調查這家養生會所。
經過一番體驗與調查,三人身穿米色浴袍在休閒區集合。
即便身穿浴袍,應如玉依舊揹著她的那個斜挎包。
三人交換了資訊,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我好像被發現了。”楊紜文心中有些擔心。
“怎麼了?”何安在問道。
楊紜文說道:“按摩師傅說了好幾遍我的肌肉緊實,按不動,這行幹了三十年沒遇到過我這樣的。”
按不動的肌肉,可以透露出太多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