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柴斯霍洛夫家族產業的事,九江的社團們還需要仔細商榷一番。
“洛蘭巴斯先生,這件事情,我們需要好好商榷一下。”宋長興餘光瞥見眾人的交頭接耳,如果他不及時制止的話,怕是真的要有人按捺不住了。
“好哇。”洛蘭巴斯爽快答應,他這才從椅子上下來。
洛蘭巴斯的反應讓何安在感到了一絲意外,他覺得洛蘭巴斯會藉機給社團們施壓,不給社團們反應的機會,從而導致社團內部大亂。
可洛蘭巴斯竟在羅列出產業清單後,給了社團們商榷的機會。
難不成柴斯霍洛夫家族真的單純是要拋售產業退出九江?
……
這晚宴跟想象中的不一樣,無疑是十分憋屈的一次會面。
洛蘭巴斯一問三不知,所有人都得被他牽著鼻子走。
洛蘭巴斯吃飽喝足就回去了,全場也就洛蘭巴斯跟他的兩個保鏢吃好了。
剩下其餘人就不說了,各個吹鬍子瞪眼,在洛蘭巴斯走後,還不知道會鬧成啥樣。
一行人回去的路上,何安在突然在狹小的車內空間拔刀,他反握刀柄下刺,一刀刺穿車底,刺斷了傳動軸。
位於車底的炸彈被何安在刺落,炸彈脫離車底爆炸,掀翻了跟在後面的一輛車。
斷掉傳動軸的車停在了路中央,車內的洛蘭巴斯一臉茫然,“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蕭文君也被嚇到了,她緊張地看著何安在,卻見何安在面無表情。
“換輛車吧。”說著何安在便敞開車門下了車。
蕭文君跟著何安在下了車,而洛蘭巴斯則在一眾保鏢的無死角保護中,轉移到了另一輛車上。
“可惡的九江社團,居然玩陰的。”洛蘭巴斯躲在車裡叫罵,同時他還呼喚何安在趕緊上車,好離開這個地方,生怕還會從路邊躥出人來截殺似的,“快上車啊。”
何安在沒有上車,而是站在車旁,默默給自己點了一根菸。
見到何安在點菸,蕭文君下意識往何安在身邊靠了靠。
見何安在抽菸猶如被家長叫全名,那是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下不為例。”何安在吐出一口煙,目光望著遠處,似乎是在與什麼看不到的東西說話。
蕭文君循著何安在的目光看去,那裡什麼都沒有。
也不是什麼都沒有,那裡有一輛被炸翻的車,好在車內保鏢的身體素質都異於常人,車被炸翻也只是受了些許輕傷。
“怎麼了嗎?”蕭文君縮了縮脖子,有些膽顫地挽住了何安在的手臂,只感覺後脖頸一陣發涼。
“走,上車。”何安在慢吞吞抽完一根菸,然後抽出被蕭文君挽住的手臂,他一手彈飛菸蒂,一手推搡著蕭文君,將蕭文君塞進車裡。
隨後眾人回到酒店,再無事情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