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為了讓炮灰去恐懼與絕望,去海角營地面對【屠城者】可沒用,畢竟他們沒有必須要守護的任務,便沒必要扞衛在一方直面【屠城者】,在絕望與恐懼之前,打不過可以跑唄。
何安在感到頭大,若黑死經被帶去了海角營地,那他去讓敵人恐懼與絕望便也不會被離開的黑死經汲取,而等無名舊約鎖定黑死經的位置在海角營地,他還需要時間趕回去。
怎麼辦怎麼辦?
倉促之間,何安在想到了最簡單粗暴且很不切實際的辦法。
那就是堵門。
把所有去往海角營地的敵人全部堵在路上薅一遍,直到薅出黑死經。
倒是有一種打怪爆裝備的既視感,可太過不切實際。
蓬萊島很大,敵人營地分散,進行路線不一……也未必。
蓬萊島上層巒疊嶂,行進路線複雜,若是一邊摸索一邊前進的話,太過耗費時間。
他們在上次事件中對蓬萊地勢環境進行了勘測,雖然未勘測完全,但確實掌握了貫通蓬萊東西南北的大概路線。
由於上次事件中的勘測是國際聯合行動,參與行動的各國都有知情權,即便中途發生了意外,後續調查是華夏方結的尾,但事件後還是將這份勘測資料分享給了各國。
如果敵人也是按照上次事件中勘測出的路線行進的話,那麼何安在就可以埋伏在必經之路的隘口設卡。
如此,便需要打聽一下他們的行進路線了。
再者,畢竟是過命的交情。
非是下不了死手,畢竟也只是過命的交情,又沒有太多相處的感情,就算有,個人情感也不能凌駕於民族與國家的利益之上,只是看著過命交情的份上指條活路,若費羅執意為敵,那何安在的刀絕對鋒利。
“你們這是要去哪?”何安在率先開口問道。
他沒有刻意偽裝聲音,費羅聞言便認出了這是何安在的聲音。
“果然是你!”費羅驚懼的同時又有些激動。
驚懼自己是站在何安在的對立面,而激動也是激動錯了,襲擾他們的【異常】與何安在無關,他們遇到何安在完全是碰巧。
何安在也不裝了,摘下口罩與兜帽,露出了那張讓敵人厭惡的臉。
費羅身邊眾人在聽到費羅的話時便意識到了什麼,此刻看到何安在露出的臉,心中卻是相對平淡的,似乎是已經對那張臉習慣麻木了。
眾人不覺得在此相遇是巧合,只覺得何安在是故意在此堵他們的。
雖然何安在確有此意,但眼下還真不是。
眾人有刀的抽刀,有匕首的抽匕首,除了費羅以外,所有人都進入了警戒狀態。
見狀何安在也不示弱,緩緩抽出了青烏,並冷聲問道:“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