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燃物,有火,沒助燃物?
氧氣沒了?
感覺是有什麼無比龐大的存在,在前方焦土的範圍深吸了一口氣,將那片區域的氧氣都吸空了,導致含氧量不足,無法繼續燃燒。
焦土之上熱浪滾滾,並伴隨著煙霧升騰。
林醫生用望遠鏡觀測著前方的山谷,他在那黢黑的焦土之上,被熱浪扭曲的環境中,發現了一些蠕動的東西。
那是被燒焦的怪物,它們沒有被燒死,而是燒成了與環境一樣的焦炭狀。
它們貼伏著地面,緩慢且扭曲地爬行著,在被熱浪扭曲的環境中,若不仔細觀察,肯本看不到蠕動的它們。
它們似乎在朝著同一個位置移動,那裡應該是焦土的中心,那裡位於前面的一座山谷之中,被一座山擋住看不到,二人需要繼續前進。
似乎不只是被燒焦的怪物,就連沒有被燒著的怪物,也跨越火海而來。
“這是……要誕生出最後的蠱王了嗎?”何安在鎖著眉頭,“跟預想的不太一樣。”
按照先前的經歷,本以為島上的怪物是佔據一方互相廝殺進化,直至最後只剩兩個,然後廝殺吞噬,進化出最終的蠱王並佔領整座島。
可觀眼下形勢,似乎是要進行一場大亂鬥,又或者……
“以身飼主?”
猜錯了!
島上的異變,不是養蠱似的進化?而是【鳥】的品階太低,不足以成為養料,所以被異常催化?如今催化成熟,要開始將它們全部吃掉?
“自始至終,我們都是在以我們的認知來判斷這件事情。”林醫生面色凝重,“或許實際的因果發展與我們所認為的毫無關係。”
渡苦登階知道些什麼?他們對這座島以及島上的【異常】瞭解多少?他們只是為了進化而不擇手段不惜一切的瘋子嗎?哪怕成為【異常】的口糧?
沒有看到具有人類特徵的怪物,便無法分析渡苦登階在眼下這一情況中扮演的角色。
這個階段的怪物似是喪失了攻擊慾望,它們朝著那個方向前進著,對周遭一切視若無睹,哪怕何安在上去踹一腳、攮一刀,怪物也僅是反咬一口,咬不到也不作追打,繼續朝著那個方向前行。
“燒焦的樹中還有那詭異脈路嗎?”林醫生問道。
“沒有了。”何安在沒有在焦土上觀測到那詭異脈路。
“那東西怕火?”
高維的【異常】會懼怕低維世界的一種能量嗎?
“等會……”林醫生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他一看到了類似脈路的東西,不過不是在樹上,而是在地上。
被燒黑的焦土殘留著類似脈路的痕跡,起初不以為意,可當代入相關認知後,那地上的痕跡越來越像是某種脈路。
有的粗獷如丘壑,有的細窄如葉脈。
好似原本的地形環境就是如此,只是被草木所覆蓋才不見其貌,眼下被燒作焦土才露出它本來的面貌。
“你看這像不像是脈路。”林醫生蹲下身去,指著地上的脈路般的凸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