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佛嗎？”無名舊約怪笑著。
“不信。”何安在斬釘截鐵。
“金身羅漢泥菩薩，你信，祂就是佛，你不信，它就是一坨泥巴。”無名舊約越笑越放肆，“幹它！”
何安在當即開槍，朝著【黑佛】的光頭直接清空彈匣。
一個彈匣清空，【黑佛】的腦袋上連個印記都沒留下，【黑佛】的表情也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咧嘴笑著，若只是一尊普通石像的話，倒是憨態可掬，可這是【異常】，那便極其詭異了。
“幹不動呀。”
【黑佛】是六維位格，加上它本身具有的特性，想來現世的攻擊手段都不會對其產生任何效果。
而且只能進行遠端攻擊，因為根據以往資料的記載，【黑佛】似是概念級存在，它的身上存在著某些規則。
首先是它不會離開【佛窟】範圍，不會主動離開，也無法被動離開。
有嘗試用鋼纜將其拖拽出來，而【黑佛】不僅沒有被拽動，且行動未受到絲毫影響，直接在閒庭信步中拽爛了所有絞盤。
就像是遊戲中固定的NPC。
而【異常】終歸是【異常】，雖然降臨在了這個世界，但與這個世界上生命根本不在同一個維度。
因此便得出一條規則，【黑佛】的行動無法被制止。
換言之，【黑佛】的攻擊全是真傷。
獅子猿的攻擊勢大力沉，何安在好歹還能硬扛，能靠著護甲疊防禦；而【黑佛】的行動無法被制止，便防不住，它的攻擊會摧毀擋在面前的一切。
【黑佛】本來還有一條被確認的規則，便是會追逐並殺死一切進入【佛窟】的活物。
可眼下潭中的【黑佛】，卻否定了這一條規則。
“珠光寶氣顯貴於俗人之前，虛偽金身不過是沐猴而冠。它是俗人的佛，而在真正神佛眼中，它就是個小丑。”
言下之意，位格低於它的，破不了它的防；而位格高於它的，則能夠輕易破防。
“你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禪金，終歸是沾了個【禪】字，能鍍金身，卻度不了那顆貪婪的心，度不了藏在信仰的虛偽。它們貪得一切，見得世人，忍得苦難，唯獨比不得，禪金可愚世人，比不上真功德，只需要虔誠的香灰，便能破它金身。”
眼下比起如何破除【黑佛】的金身，何安在更好奇那【黑佛】為什麼一直盯著這邊。
它不移動，也不殺死進入【佛窟】的活物，就在那直直地盯著這邊。
搞得何安在真的很想過去試一試。
“它什麼在那一動不動？它與以前調查的【黑佛】不一樣，難不成……它不是【黑佛】？”
“或許……大概……可能……”無名舊約露出一個不確定的尷尬微笑，“洞裡有別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