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不在王國宮殿的花園,不在寶物堆積的龍窟。
少女懷春。
花開在哪,哪就是春天。
公主喜歡誰,誰就是王子。
王國越來越近,旁邊的語氣與腔調不再委婉,變得直白且躁動。
那說話的腔調……是蕭文君。
她將騎士比作木頭,可枯木尚能逢春,而眼前的木頭就算不遭蟲蛀,也只會長木耳。
是有色心沒色膽的慫包,信守著古板的騎士精神與教條,到了四十歲直接從騎士轉職成大魔法師。
到了王國境內,旁邊直接說起了大白話。
“真是氣死我了!”
可突然,騎士摘下了頭盔,強吻上了公主,旁白的聲音戛然而止。
摘下頭盔的騎士,赫然長著一張何安在的臉。
本來還想對故事評價一番的何安在,看著臺上發生的一幕,頓時沒了評價的興致。
長著自己臉的騎士,深情熱吻著公主……的紙板立牌。
看起來有些像變態。
熱吻還在繼續,要不是臺上時不時發出吧唧嘴的聲音,何安在還以為卡頓了。
沒眼看,抱著立牌親了快十分鐘了,就像失智的私生飯抱著自家偶像立牌發春。
關鍵是騎士長著一張自己的臉。
劇院中的英勇騎士,保護遊客不受皮狐子精傷害的騎士,竟然就是自己。
何安在此時並沒有很多其他的想法,只覺得很欣慰,自己與蕭文君的朝夕相處,令她真正從心理上接受了自己。
自己不再是以各種大果蝠之類的怪物形象登場在她的夢中,而是以正面的形象,成為了拯救她的英勇騎士。
臺上親了將近三十分鐘,何安在差點就坐不住了,沒想到這小妮子內心這麼狂野。
第二劇目的結局,騎士並沒有將公主送回王宮,而是把公主擄走了,由於公主沒有正面向騎士表明心意,所以不算私奔。
騎士摒棄了精神與教條,不僅擄走了公主,還貪墨了惡龍的寶藏,他丟棄了斬龍的神劍,一手扛著公主,一手扛著珠寶。
向著夕陽,落下了帷幕。
還好。
還以為親了三十分鐘後還要送回去跟王子大婚,那樣就更噁心了。
還算不算童話不知道,反正是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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