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資料時效性並不強。
只有下崗後半年左右,工人們的住址等資訊。
後來搬去了哪裡,具體到了哪裡工作,不可能記錄得那麼詳細。
將資料共享到破案群后,就聽電話裡的錢多多繼續道:
“除了小三提供的資訊,兇手引爆炸彈,使用的433MHz無線電,網路偵查組聯絡無線電監測站,己經調取相應時段的檢測資料。
我們發現,昨晚爆炸轎車啟動之後,十秒左右,433MHz頻段就出現異常脈衝訊號。
透過多基站三角定位,最終確認,訊號源在徐家小區三號樓和圍牆之間的狹窄空間。
啟動炸彈倒計時的時候,兇手應該在那裡。
我們己經有警員去那處蒐集物證。
現在只能確定,兇手挑選位置的眼光很準。
那裡恰好是監控的死角。
能不能採集到毛髮的線索,也很難說。”
“還有,沈顧問,你之前不是懷疑過,
那爆炸案裡,受傷相對較輕的郭洪剛嗎?
DNA實驗室鑑定過了,徐嬋娟肚子裡的嬰兒,的確是郭洪剛的孩子。
我們還查過,徐團結失蹤的下午,郭洪剛和徐嬋娟在百花公園賞玉蘭花。
徐立婷和趙心慨被害時,他也和徐圖等徐家人在一起。
他是大京本地人,和當年的濱城腐敗案沒有絲毫關係。
因為狗血情節,郭洪剛憤而殺人滅門,應該是不可能的了。
唉,一屍兩命啊!”
“再就是,徐立婷和趙心慨被殺的兩個賓館周邊工地,下午我們大概查過了。
沒有發現雷管遺失。
大京調查總局也提供了窺探者組織的情報。
怎麼說呢?
沈小哥,資料你看看就知道了。”
沈庭開啟警務通,一邊檢視窺探者資料,一邊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那張海生呢?
他那邊有線索嗎?
”?疑嫌的他定確能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