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柔區調查局，審訊室內！
審訊員等馮建雄的情緒，稍微平復，這才問道：
“所以，你是覺得被林釧屹欺騙，感到不齒和屈辱。
所以，之前一首不願意承認，林釧屹是你的同夥？”
“差不多吧！”
說出真相的馮建雄，明顯放鬆了很多。
他扶了扶鏡框，頗為冷靜道：
“我其實也說不清，現在提到林釧屹，究竟是不是感覺屈辱或者憤怒。
那是種很複雜的情緒。
不太好用語言形容。
我只能說，別說提起他了。
我的內心深處，甚至都不願意想起他。
一想到他，我幾乎就要發瘋，就要情緒崩潰。
你們不會懂我的感受的。
因為你們沒有經歷過，我經歷的事情。
也沒有付出過和我相同的真心。”
審訊員不置可否：
“在作案過程中，你和林釧屹具體是怎麼分工的？”
“這個簡單！
我借用我妻子的衛健委賬戶，搜查近期的體檢記錄。
選擇體檢結果很好的人，作為目標。
我查過警方的調查方式，知道不同轄區的案子，通常是獨立調查的。
因此，特地選擇不同轄區的人，作為目標。
林釧屹，主要負責跟蹤目標。
我確定的目標，其實有很多。
遠不止他們西個。
只是他們西人更倒黴一點，在林釧屹跟蹤的時候，恰好都發生了意外。
至於暴雪的夜晚，也是我們討論過後，特意選擇的跟蹤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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