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早期專門針對這類家庭下手,表明兇手對此類家庭結構抱有極深的怨恨。
這種怨恨,更可能源於親身的創傷體驗。
這樣的話,嫌犯大機率是女性。”
只有自身在重男輕女環境中成長、切身感受到不公和壓抑的女性,才會對同類家庭產生如此強烈且具象的仇恨,並在初期將這種仇恨轉化為精準的殺戮目標。
這也和大京爆炸挾持案裡,八名受害者失蹤地,找到的那些“一女西男,且女性當先”的腳印相對應。
“嫌犯家中,肯定也是重男輕女的家庭結構。
哥哥非常優秀。
而她可能資質平平。
早期案件發生在美國的話,家中條件大機率不錯。
有能力將孩子送出國,可能是去留學?”
沈庭思索著。
最早的兩起案件發生在美國,大機率並非隨機的選擇。
沈庭想著,破案群內,姚學琛繼續留言:
“受害者特徵大致分析完。
接下來自然是涉案地特徵。”
“大京爆炸挾持案的涉案地相對比較多。
有八名受害者的失蹤地點。
市區還有七處隱藏炸彈的地方,再就是那核心的礦洞了。
這些地點的選擇,自然非常精妙。”
“尤其是八名受害者的失蹤地。
隱蔽,沒有監控,沒有人證,沒有物證。
這使得我們初期難以追蹤,幾乎確定不了嫌犯的身份和行動軌跡。
這表明兇手對大京市的地理環境、監控盲區有著超乎尋常的瞭解。
要麼是進行了長時間、大範圍的精密踩點。
要麼……本身就具備能輕易獲取或熟悉這類資訊的能力或身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