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往特里島的機艙裡,沈庭開啟平板上的電子地圖。
上面標記了數十個猩紅的圓點,每一個都代表一起炸彈襲擊。
“炸彈狂人顯然屬於連環殺人狂,自然可以針對其多次作案的地點,進行犯罪地理剖繪。”
“連環犯罪者,尤其是這種有固定作案手法,且留下信件,表達欲強烈的,其活動範圍往往圍繞著某處核心區域展開。
可能是住所,可能是工作地,也可能是對他有特殊意義的心理安全區。
作案地點不會完全隨機。”
“而且由於炸彈狂人作案次數格外多。
資料越豐富,犯罪地理剖繪圈定出的核心活動範圍,準確度就會越高,範圍也會更小。
這比單純依靠一兩次犯罪地點推測,要可靠得多。”
“而圈定出的這個地理範圍,就可以作為後續篩選嫌疑人名單的強力空間依據。
這能極大縮小篩查目標的範圍。”
想著,沈庭心念微動,透過“神探系統”,快速共享獲取了來自米國聯邦調查局,及多個州警部門加密資料庫中的相關犯罪資料。
並將資料包,上傳到了“破案群”的共享空間。
關宏宇的訊息幾乎立刻彈了出來:
“我靠,資料這也太多了!
第一次空白期始末的時間區間又長,符合‘在特定時間段內入獄’這個條件的人,粗篩下來恐怕也不少!
光靠入獄記錄這條線來初步篩選,感覺意義不大吧?
無異於大海撈針。”
沈翊:“我這邊倒是可以透過炸彈狂人多封留信上的筆跡特徵,和篩選出的嫌疑人名單,進行筆跡交叉比對分析。
但前提是,篩選出的嫌疑人名單足夠少。”
他頓了頓:“如果篩選後的人數基數仍然龐大,筆跡鑑定的工作量就非常驚人了。
需要逐份檢視、比對特徵點,耗時恐怕會很長,我們未必有那麼多時間。”
豎鋸:“關鍵是!
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基於一個假設——
炸彈狂人的第一次空白期,是因為他當時正在監獄服刑。
但這個假設本身,尚未被證實。
為了一個不確定是否正確的偵查方向,投入大量人力物力進行如此龐雜的篩查,最終卻可能發現方向根本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