舷窗外,一片漆黑。
機艙裡引擎聲低沉地嗡鳴著。
沈庭思索著最新的幾個疑點,並尋找對應的調查思路。
“Eric的含義,依然是現在最大的疑點……”
他聲音很低,幾乎被引擎聲吞沒。
“既然兩代炸彈狂人的高機率區,都在坦斯鎮附近……
那不管Eric代表的是人名還是別的,坦斯鎮,很可能有線索。”
“讓米娜那邊,聯絡坦斯鎮警方,查一下Eric相關的資訊,或許會有收穫。”
他在筆記本備忘錄上寫下這條,字跡有一些潦草。
“至於兩次作案空白期的原因……”
第二次空白期之後,第二代炸彈狂人接班了。
這意味著什麼?
“第一代炸彈狂人可能死了,也可能出了什麼變故?
那第二次空白期的開始時間,或許可以作為第一代炸彈狂人的死亡時間?
不過,炸彈狂人正常作案時,兩次案件的間隔,短了三五個月。
長的話八九個月,時間跨度太大了。
而且炸彈狂人,也不一定就是死亡了……”
可能性太多,自然不好斷然下結論。
“為了不造成誤導,只當做一個可能性,結合其它線索試著查一查,就可以了……”
沈庭低聲自語:“總之,第二次作案空白期後,第一代炸彈狂人沒法再作案了。
這個基本可以確定!”
那第一段空白期呢?
“之前群成員推測的,入獄這個思路,調查結果不太理想。”
“那秦明所說的那個方向,可能性倒是提高了不少……”
“結婚生子嗎……”
從刑事科學上來說,一個人突然停止犯罪,如果不是人身自由受限,那往往是因為生活中出現了需要他“正常”存在的理由。
成家有孩子,的確是機率比較高的原因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