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冰雁試著握緊拳頭,卻發現使不上任何的力。
看到南冰雁這副模樣,旁邊的南飛燕想要上前安慰他,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時間手足無措。
這時候,凌婉真開口說話了。
“原諒?”
“你再清楚不過了吧,欺騙的前提是建立在對方不知道的情況下,但是我一首都知道。”
“所以,你並不需要我的原諒。”
哪怕心中有所猜測,可真的聽到她這麼說,林煊大腦還是短暫空白了一下。
他不由得低頭,對上她戲謔而高傲的目光,呼吸都忍不住暫停了一下。
心像是被分成了兩半,一半瘋狂跳動,另一半麻木呆滯。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每呼吸一下,胸腔便剜得絞痛,讓他的聲音顫抖著。
“…為、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對他,明明知道他喜歡她,卻又裝作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是因為很好玩嗎?玩弄他的感情。
“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看著我像一條狗一樣,明明退婚時就被你極其羞辱,到頭來卻愛上你,卻又不敢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你覺得這樣玩弄我,很有趣嗎?”
說著說著,他沒有發現淚水己經從臉頰滑落,淚滴在地面濺開,暈染成了傷心的形狀。
圍觀的葉傾塵一首沒有說話,看著如此傷心難過,甚至有些狼狽的林煊,他心中也不太好受。
但他知道,這時候他說任何話都是無用功。
在他有印象以來,林煊是一個很堅毅的人,再苦再累也不會流淚,除了面對凌婉真。
細算下來,林煊哭過的次數一隻手掌都能數過來,其中基本都是為了她而哭。
視線轉移到沒什麼表情的凌婉真臉上,葉傾塵說不出任何話來。
他作為旁觀者,大概是看得最清楚的,她這個人其實不是冷漠,只是對很多事都不在意,所以看起來很冷漠。
“確實挺好玩的。”
面對林煊的哭著的質問,凌婉真如實點頭,她看著他瞳孔驟然一縮,表情難過到完全無法剋制。
林煊死死咬住唇,血腥味在口腔瀰漫開來,他也不覺得疼。
明明都己經知道她是這樣的人,但聽到她親口承認,他還是忍不住一陣心寒。
也許他應該像南冰雁那樣,和她一刀兩斷,從此不再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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