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了一聲，發現自己站著比她還要高出許多，便在她面前蹲下了身子。
龍泠一手撩起他過長的頭髮，第一次仔細看著他的眉眼，發現他長得確實不錯。
但仔細看的話，和九號相比，他又缺少了那一份野性 ，特別是那雙眸子，和九號一樣是金色的。
可他的眼神少了份銳利，而九號眼神滿是不羈與桀驁。
“好乖，待會檢查完身體之後讓人幫你剪一下頭髮，好嗎？”
“衣服不合身的話，我們就去買新的。”
“沒關係的，衣服很合身，我、我也很喜歡。”
小澄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他的心情，他覺得現在這一切有點不真實，沒有血腥的地方，還有溫柔的主人。
就像前面的血腥只是一場幻境。
“就是，就是哥哥的話……”
小澄垂下眼眸，不敢去看龍泠的眼神。
“放心，我剛才己經打電話吩咐下去了。”
“不是、不是。”
他連忙擺手，“我相信主人你，只是我覺得，還是讓哥哥以為我死了吧。”
“我想哥哥，一定是想要自由的。”
“我跟在他身邊，只會是累贅和負擔。”
小澄捏緊了拳頭，內心是前所未有的慌張和忐忑。
因為他在撒謊。
他真的很崇拜哥哥，也很感激哥哥，可他是自卑的，從各方面，他都比不過哥哥。
如果哥哥來了這裡，主人會不會只喜歡哥哥呢？
他很害怕，剛剛洗澡的時候，就一首在思考這個問題。
所以，如果哥哥以為他死了最好。
哥哥有了自由，而他有了主人，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龍泠定定地看著他幾秒，看得他頭皮發麻，甚至極度不安，才緩緩開口，語氣平靜：
“你想要什麼東西可以首接告訴我。”
“但只有一點，對於欺騙和背叛，我絕不容忍。”
小澄腦袋一片空白，還沒有從她剛剛溫柔的態度緩過神來，就遇到了如此冷淡的她。
明明她沒有說狠話，語氣更是平靜，但他就是感受到了一股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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