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為了培養孩子們的金錢觀念和消費能力,內部的物價被設定成了外面社會的十分之一,小到日常零食、文具,大到床位費,每個月都需要孩子們用自己光腦裡的錢支付。
福利院的生活待遇,幾乎和外面社會的單身公寓生活沒什麼區別,就是為了讓他們提前適應成年後的獨立生活。
只有等到成年那天,光腦賬戶裡還剩下的錢,才能由他們自己帶走支配;要是攢不下錢,等出了福利院,那些失去管制、既不會花錢也沒有消費計劃的孩子,日子很容易就過得一團糟。
而這種裡外十倍物價差別會讓剛出福利院的孩子花錢比較謹慎,所以她昨天買的和吃的外賣都是比較廉價的東西,她覺得就算是這種全景體驗很好,也不該開會員。
吃完飯,劉金鳳隨手收拾好外賣盒和一堆沒用的包裝紙,統統扔進門口的垃圾箱裡。
回到房間後,她在門口的門禁系統面板上輕輕點了一下“清理垃圾”的按鈕。
沒過一會兒,電梯門叮的一聲開啟,一個小巧的清潔機器人緩緩滑了過來,開啟垃圾箱的蓋子,將裡面的垃圾全部打包帶走,隨後又悄無聲息地乘著電梯離開了。
處理完垃圾,劉金鳳重新坐回沙發上,繼續看著光腦刷影片。
她剛來到這個新世界,系統給了她幾天的緩衝時間,專門用來了解這個世界的規則和生活習性,暫時不會要求她學習任何東西。
這一下,劉金鳳終於實現了自己在第一個遊戲世界裡的夢想:不用睡覺,純高強度上網,想刷多久就刷多久。
她甚至在心裡暗暗宣佈,手機現在已經徹底失寵了,眼下這臺功能聯網的光腦,才是她的最愛。
至於她的高階光腦,暫時是不拿出來用的,也不知道它能不能連線這裡的網路,被發現異常就不好了。
不知不覺就到了早上九點,光腦突然彈出一條轉賬提醒,劉金鳳點開一看,是一筆1685.7元的轉賬,備註寫著“兒童光腦賬戶餘額轉入”。
這是她從福利院出來後,賬戶裡僅剩的全部積蓄,居然延遲到賬了,她盯著數字看了一會,隨手將提醒關掉,看樣子身份卡也是有侷限的,不會一下子給她所有個人資訊。
接著她就繼續沉浸在光腦的世界裡,當起了無憂無慮的重度網癮少女。
就在劉金鳳躺在床上、對著光腦樂此不疲的時候。這個世界裡的其他玩家,卻正在瘋狂的逃竄之中。
那些被投放在野外的玩家還算幸運,有一定的緩衝時間,可以暫時找地方隱蔽、熟悉環境。
而被投放在城市裡的玩家,處境就兇險多了。
不過也有例外,比如像劉金鳳這樣,被投放在空房子裡的,如果能及時拉上窗簾,安安靜靜待在裡面苟著,其實未必會被發現。
畢竟這些空房子的監控幾乎都是關閉的,官方的巡察監控也只覆蓋公共區域,並不會監視居民室內。
絕大多數玩家的落地地點都比較安全,周圍沒有其他玩家,也沒有直接遭遇危險
只有那些運氣極差的人,一落地就被巡邏的人員發現,隨後便陷入了瘋狂的追捕之中,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而有些兇性大的人,在遊戲任務沒有播報完就已經殺死目擊他們突然出現的路人,成為了罪犯。
劉金鳳昨晚如果開啟窗,就能聽到城市裡面的警笛聲此起彼伏。
這次遊戲聯邦23個城市裡面,平均每個城市投放25人,其餘玩家投放在野外。
這次遊戲玩家對這個世界的政府來說,幾乎就是明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