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撤離房屋不算完成任務,要徹底擺脫危機才行。林燼後背抵著冰涼的牆面,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滑,不會真見鬼了吧?他這是被“鬼”纏上了?
他簡直要崩潰了,為什麼啊?不過是闖空門躲個追捕,至於追著他不放嗎?這房主該不會就是栽贓陷害他的人吧?
另一邊,劉金鳳跟著金環走進酒店大堂,金環給劉金鳳開了房間。
“金探長,我自己來吧。”
“沒事的,這種可以報銷。”金環轉頭對前臺機器人說:“我需要發票。”
“好的客人,請稍等。”
兩人乘著電梯一路到15樓,隨著樓層緩緩上升,劉金鳳面色變得有些古怪。
因為她清晰感應到了那道越來越近的精神標記,這不是她剛剛打在那個闖空門的人身上的標記嘛?
這人還真是衝著自己來的?巧合?她才不信呢,她都要跑這麼遠了,還有這樣的巧合。
劉金鳳收斂表情,這裡是酒店那人如果是正規入住的進出會有記錄,而且她不能讓這人跟自己在同一建築死亡或者失蹤。
在這個世界,她只能做明面上的受害者,不能做嫌疑人。
不過話說回來,上次蹲在她家門口的那個罪犯,田森只說人已經死了,卻沒跟她細說具體情況。
於是進了酒店房間,劉金鳳轉頭看向金環開口問:“金警探,我想問一下,上次蹲守在我家門口的那個犯人,後來怎麼樣了?這次闖我家的,會不會是那人的同夥?”
“啊?”金環正低頭整理筆錄本,聞言猛地抬起頭,愣了一下才追問,“那個案子,報警的也是你?”
劉金鳳坦然點頭,隨即歪了歪頭,眼裡露出幾分疑惑不解,顯然不明白金環為什麼會這麼驚訝。
“咳,那個案子的隱情比較多,暫時還不能公開。”金環輕咳一聲掩飾住失態,語氣認真起來:“不過可以確定,那人已經不能對你造成威脅了,這個,田森警探應該跟你提過吧?”
金環心裡清楚具體的來龍去脈,卻不能對劉金鳳全盤托出。
當初是一個外來者用精神催眠道具控制了那人,想套取這個世界的核心資訊,沒成想誤打誤撞觸發了對方封存多年的一段血腥記憶。
那個催眠他的玩家在瞭解到這個世界的刑偵手段,怕殺人會引來追查,只抹去了他關於被催眠的記憶,沒敢直接滅口。
還特意設定了死亡關鍵詞,一旦有人想從他嘴裡挖出玩家的存在,他就會立刻心臟驟停斃命。
後來那人因為催眠激發的零碎記憶,憑著直覺找到了曾經的案發現場,也就是劉金鳳現在住的房子。
沒想到房子裡已經住了人,他惡念再起,連夜自制了全景隱身衣打算潛入行兇,最後被警惕性極高的劉金鳳發現並報了警。
因為這人死得太過蹊蹺,警方在他死後動用了最新的屍體記憶提取科技,耗費了大量能源,才從死者的記憶看到了那個玩家的樣子,只有樣子是沒有用的,他們找不到真人的蹤跡。
“嗯,田警探說他是心臟病突發去世的。”劉金鳳應聲。
“對。”金環若有所思地點頭:“你覺得這兩起案子有關係?”她覺得劉金鳳這個聯想很有道理。
“我也不確定,就是突然想到了。”劉金鳳搖搖頭,她其實是在攪混水,讓警探們把注意力放在罪犯的身上,別太過留意她這個看似普通的“受害者”。
金環垂眸思索,那個沒有抓到那個玩家,死去的罪犯,錢偵探在追捕玩家的失利,次日凌晨離奇死於家中……
她記得錢偵探找到的那個據說是外來者藏身之所電梯,就在劉金鳳的那個單元,有沒有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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