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鳳沉默了,萬界身份卡給她設定的人設是人群裡的邊緣人,隱形人,對於過往資訊她看過,如果她是當事人也不會有什麼好印象:“我沒想過,現在這樣就挺好。”
文探長點點頭,他能理解,在網路上留存的資訊來看,劉金鳳在15歲之前一直都是被排擠的。
合照基本上都是在角落裡面,而且頭髮很長遮住眼睛和臉。
如果不是露出來了鼻子嘴巴一模一樣,他們這群警探都看不出來是一個人。至於她離開福利院之後,也很自閉,不愛出門,不喜歡跟人接觸。
知道在這個話題問不出什麼來了。
於是他轉變話題問:“關於最近網上那些突然出現的人,劉小姐你怎麼看?”
“這個……很神奇?”劉金鳳覷著對面探長的臉色,假裝小心翼翼地試探。
見探長臉色不變,她又補充了一句:“科技很發達?”
探長鼓勵地看向她,示意她繼續說下去。劉金鳳繼續試探著問道:“他們是帝國的人?還是說……是外星人?國家真的在做空間傳送實驗嗎?”
文探長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有了數,劉金鳳這明顯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是在看他的臉色胡言亂語。
但這也很符合她一個被排擠的孤兒的行為邏輯,習慣看人臉色,而且她還是個剛成年的孩子,他也不能太過苛刻。
他現在已經有7、8分確定對面的女生就是真的劉金鳳,還有金環和其他幾個警探的保證,他覺得可以了。
文探長又問了許多不痛不癢的問題,劉金鳳把早就背熟的個人資訊流暢地答出來,再加上隨機應變的話術,光環悄無聲息的影響,還有系統在腦海裡的即時提醒,沒一會兒就徹底洗脫了嫌疑。
文探長讓金環親自送她回家,安排了人近三天關注劉金鳳家外面的公共監控,就沒有再多做點別的了。
“沒事的,就是一場簡單的例行詢問。”金環看著她垂著頭的模樣,忍不住放柔了語氣:“你照常生活就行。”
劉金鳳還是垂著頭,沒吭聲,她聽到後面那句話低垂的眼眸微閃,還有監視啊?
金環無奈地嘆口氣,又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真的沒事了,不是我們警方故意懷疑你,實在是有人舉報,我們就必須按流程重視。你要相信我們,這事已經過去了。”
劉金鳳這才輕輕“嗯”了一聲。
這邊劉金鳳剛走,警局裡的文探長就開始著手開罰款單。
林燼平白給警局惹了這麼多麻煩,還報假警,文探長直接按情節嚴重程度開了頂格的一萬罰單。
這筆錢裡,六成是給劉金鳳的賠償金,剩下的四成則劃入警局的專項經費。
如果林燼報警的時候但凡說個過得去的理由,比如說:劉金鳳行為異常或者有特殊能力也許他在查明之後……可以罰更多,畢竟這是隨意編篡的。
但是他特別實誠的說是直覺,這個能不能罰到還真不一定……這要看林燼現在城市的探長的態度了。
官府這邊屬實是對這些外來者過於敏感了,正常情況對於這種因為直覺xx是罪犯就報警的,一律派心理醫生上門的。
不過就算是接警了,他們也是派了公益性心理醫生上門去“幫助”林燼了。
而此刻的劉金鳳,剛進家門,去了廁所,就卸下了那副低落的模樣,臉上神情淡淡的,眼卻已經帶了幾分寒意。
她靠在廁所門板上,心裡的火氣一陣陣往上湧:林燼真是好得很,我不找你麻煩,你反而來找我麻煩是吧?
雙標的劉金鳳決定一定要把林燼這個麻煩解決掉了。
。大很會也疑嫌的,市城個幾好著隔算就,事出就人報舉腳後,話問局警被剛。手能不還時暫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