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的日子安逸舒心,暫時半點不想打破,索性不再暗自揣測,抬眼直視春風,開門見山問道:“春風,你方才是故意的。到底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有人在背後指使你?”
春風揉肩的手一頓,俊朗的臉上瞬間浮起幾分尷尬,低聲道:“夫人……我爭習慣了。”忘了那個傢伙和他們不是一路的了。
劉金鳳:……?
她屬實沒有想到是這種原因,無語死了,但也只是半信半疑。不過如果是真的,她也算是知道什麼叫做聰明人機關算盡,不如蠢人靈機一動。
這府上上下下全是女皇安插的人,府裡發生的一切都逃不過那位君主的眼睛。
女皇其實對劉金鳳的識趣懂事十分滿意,為了安撫她,又暗含幾分敲打之意,轉頭便又賞賜了四位容色很好的美男送入府中。
劉金鳳知道了,之前的事,真的是蠢人靈機一動啊。
系統看著府裡新添的人,忍不住吐槽:“宿主,你這日子,算是吃上大席面了。”
劉金鳳把玩著跟著人一起賞賜的珠玉,漫不經心地回:“她不過是在補償我這個‘無能’的妻子罷了。”
“少看點不環保的東西吧。”系統無奈提醒。
“你難道不知道,我現在整個人都是環保色的嗎?”
“你只有一頂帽子,姬朗星可是有八頂。”
劉金鳳聞言,既心虛又欣喜的低下了頭。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的就是她這種。
系統:……還得是你啊。
自那日後,姬朗星便再也沒有回過這座府邸半步。在京中諸位權貴大臣眼裡,劉金鳳不過是個運氣又差又好的小人物。
丈夫被女皇留在宮中,自己靠著賞賜安享尊榮。
這般尷尬又不起眼的存在,沒多少人願意多費心思留意。也就一些善於鑽營的人會覺得有些羨慕嫉妒,賣夫求榮,也算是讓她賣上了,他們是想賣都賣不出去。
劉金鳳樂得自在。京城之中風雲變幻、黨爭暗流,統統都擾不到她的清淨。
她只需要藏在這奢華府邸裡默默苟住、積攢神力、修煉功法,但凡有任何風波劫難,自有在宮中伴駕的姬朗星擋在前面。他若是擋不住了,那他也就沒有用了。
她還悄悄佈下一道小術法,時刻監測著姬朗星的生命體徵,只要他那邊出半點意外,她便能第一時間察覺,立刻抽身跑路。
也不是不能應對,就是沒什麼必要跟這些人起正面衝突,她要做的事情更重要。
說句實在話,她去過這麼多遊戲世界,雖說這次被困大陣之中,處境算得上最為艱難兇險的,可要論起生活質量,這一回卻是最奢靡安逸的。
美男環繞、珍寶無數、僕從如雲、賞賜不斷,半點苦都不用吃,只管安心享福發育。
劉金鳳懷疑大陣,想用糖衣炮彈慢慢磨去她的稜角,讓奢靡的生活把她被同化。
只可惜,她的神力與日俱增,能引動操控的蜃氣也愈發多,她對於這陣法的迷惑有了更強的抵抗力。
更讓她驚喜的是,以神力催動蜃氣,運轉起來竟比靈力催動的更加得心應手、如臂使指,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