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姐,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他的聲音顫抖,噁心又無助。
“沒別的意思。”劉金鳳抱臂站在門口,語氣平淡闡述事實:“這地方活體寵物太貴,我買不起,擔心裡面還有殘留毒氣,總得找個人試試。”
林燼差點沒忍住翻白眼,所以,你大費周章把我弄來,就是拿我來試毒是吧?
“那我現在可以出來了嗎?”他苦著臉問,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那股腐臭味簡直要鑽進他的五臟六腑。
“不行。”劉金鳳再一次拒絕他的請求:“你得回答完我的問題,才能走。”
“你說吧,劉小姐。”林燼認命地嘆了口氣,反正他人在她手裡,只能任她擺佈。
“你下毒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劉金鳳直截了當地丟擲第一個問題,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因為我放的毒藥,藥死人之後就不會再對其他人起作用了。”林燼連忙解釋,生怕她再找茬:“而且那些毒氣,三天後就會自動消散,不會造成二次汙染的!而我逃出來的時候就早不知道多少個3天了,這裡不會有毒,我只是忘了,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投毒的時候,還特意選了這種環保型的,也算是很有環保思想了。
“哦。”劉金鳳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沒打算深究,隨即又指了指地上的屍體,語氣輕飄飄的::“那你把地上那個傢伙扒光,身上的東西都扒下來,放旁邊。”
林燼看著那具已經開始流膿水的屍體,又看看面色冷硬的劉金鳳,只覺得頭皮發麻,他現在可是光溜溜的,讓他去扒屍體,這是想幹嘛?
林燼真的是被自己的聯想噁心到了,不過想也知道劉金鳳應該、也許、大概……不是那樣的人……吧?
好在劉金鳳也不是完全喪心病狂,扔給了他一雙塑膠手套和口罩,還有一件她之前給埃德蒙做好、沒捨得扔的華麗長袍。
林燼看著手裡那件繡著金線的長袍,一時有點無語,誰家好人摸屍還穿成這樣啊?劉金鳳怕不是真的是個變態吧?讓他……嘔!
但好歹是件衣服,總比赤條條地去扒一具爛屍強。他麻溜地換上衣服,戴上手套口罩,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但是還是沒忍住問劉金鳳:“真的只是扒東西嗎?別是有什麼特別服務吧?”
劉金鳳秒懂林燼的抓馬思想:“你想我還不樂意你髒了我的地方呢,讓你幹活就老實幹哪來的那麼多屁話?”
林燼敢怒不敢言窩窩囊囊的去幹活了。
剛才幻境還能遮掩住腐臭味,現在真實的氣味直衝鼻腔,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吐出來。
“嘔——”
他強忍著噁心,捏著鼻子折騰了好半天,才把屍體身上能扒的東西都扒了下來,堆在旁邊的角落。
林燼直起身時,臉色慘白得像紙,太、噁心了!
“劉小姐,我弄完了。”他有氣無力地說道。
劉金鳳瞥了一眼被扒得精光的屍體和旁邊堆著的零碎物件,慢悠悠開口:“最後一個問題。”
林燼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呵呵,你說。”
劉金鳳盯著他,一字一句道:“你想好,利用我要付出的代價了嗎?”
林燼只覺得眼前一黑,又來了!這女人是打算把他薅得一根羊毛都不剩,才肯罷休嗎?
? ?今天加更放在上午,晚上更新照舊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