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於多數現代人來說,名聲只是一個虛無縹緲的概念,除了公眾人物,對於普通人來說,名聲只有一點點價值,但是上不了牌桌,她不得不再次感嘆時代變了。
任雨沫還在說:“還有一點就是這個人的性格,在她心裡,所有人都比她重要,所以他過度的善解人意,然後無視自己的個人情況。”最後她圖窮匕見,抓住劉金鳳的手:“所以,金鳳,我們一定要愛自己,不要輕賤自己,不要讓任何人在自己的心中比自己重要,否則的話你自己都欺負你,別人也會欺負你的。”
劉金鳳感覺這個剛成年沒多久的小丫頭身上跟有光似的,但……
“哎嘿嘿黑,金鳳,你的手也好軟!好漂亮啊!”
如果不是後面這麼痴漢就好了。
劉金鳳收回自己的感動,卻沒收回自己的手,其實她知道這是任雨沫擔心她自己說太多了,像是訓誡,所以耍寶緩和一下。
這小丫頭是好色,但不淫邪,摸就摸吧,她也不吃虧。這些道理她其實都懂,但是以前都沒有仔細總結過,都是憑本能行事,如今被任雨沫點出來,心裡更加明晰了。
系統出聲提醒:“宿主收斂心神,在這個世界不能再突破了!!!”
劉金鳳心裡暗暗嘆口氣,收斂心神,對著任雨沫說:“你個小流氓,你對別的姑娘也這樣?。”
“哎呀,哎呀,我的好姐姐,只對你如此,只對你!”說著任雨沫還故作嬌羞的扭了扭,有點像孫悟空偽裝的高慧蘭。
劉金鳳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她好像起雞皮疙瘩了:“你好好說話。”
任雨沫哈哈一笑:“不過說實話,我有時候覺得你就像是從民國裡面走出來的女人。”
劉金鳳:……這麼敏銳的嗎?
“怎麼會這麼想?”
“不知道啊,我見過很多人,像你這麼漂亮又溫柔的人,上一個還是我小學同學的太奶奶,她是18年生的,你說話的感覺和她很像。”
“那她可比我小哦~”劉金鳳難得說了句實話。
“這麼說也沒問題,畢竟你是95年生的。”
劉金鳳笑而不語。
“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含蓄,像一朵將開未開的花,有一種含而不露,蘊而不發的感覺,外柔內斂,靜水流深。
但是你和她又不太一樣,我能感覺到你身上那股蓬勃的生命力和鋒芒,那個太奶奶給我的感覺是她如果如果綻放就是白玉蘭,而你……”
“怎麼樣?”
“會見血。”說著任雨沫捧著臉對著劉金鳳發花痴:“你就像那綻放在黃泉路上的彼岸花,接引著死亡,迷人又危險。”
“我既然這麼危險,你都不怕的嗎?”
“怕什麼,都說了是種感覺,這可是文明社會。”任雨沫擺擺手毫不在意。
陶淘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任雨沫:“沫子,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你居然這麼會夸人!!!?那你說我是什麼?”
任雨沫把視線轉到陶淘臉上,皺眉沉思,過了一會她張嘴:“像……”
隨著任雨沫的沉默時間越長,陶淘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好了,你不要說了,一看就知道是我不愛聽的。”
任雨沫嘻嘻一笑討好的說:“好陶淘,你不懂,金鳳之於我就是藝術家的繆斯,李白的酒,看著她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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