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逢時》第198章 摔了一跤(2)

作者:悠然南菊·8個月前

偏偏在這緊要關頭,本該離任的岑象求卻來了漕司,他已經有好幾日不曾來了。

他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

而且,以這個理由讓他去副使的直舍。

直舍內,到底有什麼等著他?

裴之硯目光沉靜,腦中飛快權衡。

片刻後,他走到書案前,鋪開一張普通訊箋,快筆疾書,而後將紙條摺好,喚來承德,低聲道:“藏好,讓來安帶回府交給夫人。”

而後又以尋常的語調對他道:“回去跟夫人說我今日公務繁忙,會晚些回去,讓她不必等我用膳。”

承德見主子神色凝重,心知有異,接過紙條塞入懷中,低聲道:“家主放心,小人知道如何做。”

隨即轉身快步離去。

送走承德,裴之硯心稍定。

有阿時在,至少能有所防備。

接下來,便是如何應對岑象求了。

時間一點點流逝。

卯正二刻的梆子聲隱約傳來。

他知道不能再等。

岑象求的直舍,須得去探一探虛實,至少要做出“去了”的姿態,才能讓對方接下來的棋落在明處。

他理了理官袍,神色平靜地推門而出,沿著主廊不疾不徐地走著,與幾位迎面而來的同僚頷首致意,甚至還停下來與一位相熟的主簿寒暄了兩句,談論今日天氣是否利於碼頭裝卸貨物。

一切如常。

直到他拐過最後一個彎,已能看到岑象求那間位於廊道盡頭的直舍。

門虛掩著,彷彿在靜候他的到來。

也就在這一刻,胸前那枚緊貼肌膚的玉牌,毫無徵兆地傳來一陣清晰的溫熱。

這感覺並不灼人,卻越來越熱。

阿時送他玉牌的時候,告訴他,這個能保護他,這是在提醒他,直舍有異。

他腳步緩了半分,眸光也冷了幾分。

只是很快,臉色恢復如常,繼續向前走去,彷彿並未察覺到任何異常。

就在他距離岑副使房門僅剩三五步遠,異變突生。

他腳下看似平穩地一步踏出,落在一塊顏色略深,顯然積水未乾的石板上。

下一瞬,他身形猛地一個趔趄,重心失去平衡,整個人以一種極為狼狽的姿態側身滑倒,手肘和膝蓋重重地磕在堅硬冰涼的石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呃“

。出逸間他從呼痛的抑聲一

”?吧事沒寧!判裴“:前上忙慌,跳一了嚇時頓,來看聲聞吏書的過走宗卷著捧正名兩近附

。白發微微而痛疼因臉,蹙頭眉,肘手著捂手一,地撐手一,地在跪半硯之裴

。汗冷的細出滲間瞬角額,滯一作痛刺來傳蓋膝因卻,起試嘗他

”。下一了下腳,事沒“

。狽狼為頗去上看,痕水和漬汙的顯明上沾已肘手和襬下的袍,起站強勉才下扶攙的吏屬在,發音聲他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