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有一小片特意留出的泥地,原本打算種些花草。
但至今也就只有周平從花草集市上買來的幾株臘梅種在此處,不過旁邊就是一棵年份不低的老桂樹,符合木屬性的標準。
埋入“木”屬性的玉佩正正合適。
這也是整個五行護元陣的陣眼。
不僅如此,她還將那塊青玉原石埋在玉佩旁邊,當它被埋下,與五枚玉佩氣機勾連的瞬間,陸逢時指尖掐訣,低喝一聲:“陣起!”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
庭院中,彷彿只是一陣極輕微的微風拂過。
那幾株臘梅的枝葉肉眼可見的舒展了一些,老桂樹沉寂的樹幹也多了些許生機。
天井下的古井,井水蕩起漣漪,空氣中的塵埃在剎那間被滌盪一空,呼吸間都帶著一股潤澤的清新。
整個宅院的氣息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如同一個閉合的迴圈。
陸逢時看著庭院,十分滿意的拍了拍手。
裴府突然有陣法護著。
若是霍青派有修為的人來,定然會發現端倪。
不過昨夜他們知道裴之硯身邊有修煉之人,今日突然加強府邸的防禦,也說的過去,不會立刻懷疑到她身上。
那盯梢的漢子氣喘吁吁地跑回了沈府,直奔霍青所住宅院:“管事,不對勁!裴府的下人接二連三地往外跑,像是故意要把人引開。”
盯梢的漢子喊的管事,就是霍青的弟子霍勉,他又一頓,眉毛一豎:“那你還走?”
“我這不也是怕裡面有鬼,這才趕緊來跟您彙報嘛。”
管事眉頭緊鎖,隨即放下抹布:“你自愛者等著,我立刻去稟報師父!”
霍勉快步走入靜室內,隔著門低聲將盯梢漢子的話轉述了一遍。
室內,霍青緩緩睜開眼,渾濁的眼底閃爍著幽光。
裴府下人突然集體外出?
是調虎離山,還是虛張聲勢?
霍青一時猜不透陸氏葫蘆裡賣什麼藥。
他指尖在膝上無意識地捻著。
隔著大半個杭州城,他的神識還探不到那麼遠。
“具體怎麼回事?說仔細些。”
霍勉連忙把下人的話複述得更詳盡些:“說是裴夫人從外面回來後,裴府的下人一個接一個的往外跑。咱們盯梢的人到第四個,覺得不對勁,怕誤了事,趕緊回來報信。”
霍青聽著,眼皮耷拉下來,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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