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漱寒冷靜回應:“若按照陸師妹得到的這個線索,就不是你我能解決的了。穩妥起見,師兄,還是請師父下山吧!”
下山之前,他是信心十足的。
兩年前帶著石師弟和陸師妹去找那尊使,以為能找到黃泉宗的老巢,沒想到讓他們跑了。
只留下那幾些煉製的邪兵,和一些低層級的弟子,尊使跑得無影無蹤。
這次他是奔著這位尊使來的。
但事情到這裡,已經遠遠超過他的預想。
大半個杭州城都被黃泉宗控制,若是出了任何差池,不僅是他,玄霄閣都得揹負業障。
上報師門,的確是眼下最穩妥,也是最負責的選擇。
“石師弟,你所言在理。我即刻以秘法稟明師父,陳明利害,以師父之能,最快明日破曉時分便可抵達!。”
他語速加快,條理清晰:“但在師尊抵達前,我們需爭分奪秒,儘可能摸清底細,鎖死對手!”
謝峰和石漱寒各自盯著沈府和黑水潭。
這邊部署好,桑晨才聯絡陸逢時,將他的安排告知。
此時,陸逢時他們已經回來。
兩人正在書房。
得知桑晨的師父會來,兩人肉眼可見鬆了口氣。
他說他的師尊修為在元嬰巔峰修為,別的不說,有這位真君在,黃泉宗若想用杭州城的那些人做筏子,必定不會得逞。
離漕司兩條街的一處宅子靜悄悄的。
斗篷下那雙眼睛盯著岑府二字,眼中閃過幽光。
他如一縷黑煙,捲入府中。
府中空空蕩蕩的,只有書房內,還有燭火跳動。
岑象求此刻已經起身,準備熄滅燭火去安睡了,明日就是他離開杭州城,北上京城赴任的日子,一切都已打點好,夫人也已經帶著僕從先一步前往佈置府宅。
只要平安到京,後面仕途便能一帆風順。
只是他剛站起身,燭火劇烈晃動起來,再定睛一看,是一身穿斗篷的人站在跟前。
“尊使神出鬼沒,怎麼今日突然現身老夫的宅邸?”
“自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岑象求眸子縮了縮,眉頭緊鎖:“老夫已經調任,如今已不再是漕司的副使,怕是幫不上尊使什麼大忙。”
尊使冷笑一聲。
“聽岑副使這說話的語氣,是不想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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