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兩人入了楊樓三樓的包間。
位置靠窗,推開窗戶,可以俯瞰整條街道,形形色色的遊人,燈火闌珊。
菜還沒上,酒倒是已經送來。
章昊然給裴之硯先行滿上,而後才給自己倒上,舉杯道:“來,什麼都別說,先乾了這杯。”
烈酒入喉,章昊然嗆得連連咳嗽。
“讓墨卿見笑了。”
他笑道,“實在是久別重逢,太高興了。”
裴之硯放下酒杯,看著章昊然:“章兄,有一件事一直放在我心裡,當年不曾有機會問出口,如今你能回答我嗎?”
章昊然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
他看向裴之硯,正要開口,門被敲響,是小二來上菜了。
菜一道接著一道。
兩人卻沒有一個先動筷,等菜全部上齊後,門重新關上,章昊然才終於開口。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
裴之硯看著他。
章昊然笑容收了些:“你是想問,當年在貢院發生的事,到底是不是我乾的,對嗎?”
“那,是你嗎?”
“我本以為,我們朝夕相處那些日子,你應該瞭解我的,我章昊然素來光明磊落,為何要做那些自毀前程之事?
“更何況,當年李大人調查事情始末,我不是安然無恙?
“你卻為何要這問我?”
章昊然沒有直接回答。
裴之硯目光依舊灼灼:“章兄,你我相識於年少,那段時光,可以說是我們幾個最純粹的日子,我只想要你親口告訴我,當年那件事,和你有沒有關係?”
“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
章昊然笑容徹底散去,“墨卿,你高中了,如今是開封府府判,也算是手握實權,當年貢院之事,已經塵埃落定,沒必要揪著不放。”
章昊然兩次都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裴之硯心裡多少也知道答案了。
當時,考場的秩序很快得到穩定。
也因為沒有死人,科考得以繼續進行,墨裡有毒的事情便也就輕輕放下了。
經過剛才的談話,場面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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