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眼中精光一閃:“屬下明白,定將此事辦妥。”
添油加醋嘛。
還需掌握火候,這幾年跟在大人身邊,包有分寸的。
安排完這些,今日下衙的時間也到了。
他直接走了回去。
傍晚時分的汴京城,熱鬧非凡,到處都是煙火氣。
到家時,正好是晚膳時間。
洗了手後,在陸逢時身旁坐下。
今日將事情理順,腦子也鬆了不少,接下來就是佈局時刻。
陸逢時感受到裴之硯的心情,心裡的石頭也算是落了一半,兩人一起走過已有三年,她也算很瞭解他這個人。
他一定是想到了辦法。
文及甫下衙後,坐著馬車慢悠悠的回府,就在一處拐角處,馬車被人攔住。
“誰?”
“文大人,我家大人說,他這兩日查到,章郎君今日頻繁出入永寧坊,問這事您知道嗎?”
簡單的一句話。
直接讓文及甫冒火。
等回到府上,這股火沒忍住,終於發出來:“一群飯桶。不是說他在喝花酒?人去了永寧坊都不知!”
“大人息怒,小的這就去查。”
因為有了具體線索,很快就查到錢府那棟宅子。
“章昊然!你果然揹著我還與趙元仁有勾結!你究竟想幹什麼?!”
他之前只以為章昊然是腳踩兩隻船,想多撈些好處。
但現在,裴之硯的人偏偏在查永寧坊,而章昊然也“恰好”對那裡格外關注。
這讓他不得不懷疑,章昊然是否從一開始就是趙元仁,甚至是趙元仁背後之人派來,故意誤導監視他的棋子!
一想到自己可能被一個章家庶子當猴耍了五年,文及甫就感到一陣屈辱和暴怒。
“不能再等了!”
他眼中閃過狠厲之色,“既然你章昊然對永寧坊那麼感興趣,那我就親自去那走一趟,看看你究竟在搞什麼鬼!”
皇城司的密報,幾乎在同一時間送到了福寧殿。
劉瑗低聲向正在批閱奏章的趙煦稟報:“官家,裴判官加大了在工部的查案力度。另外,我們的人發現,文及甫收到資訊後反應激烈,已調派了人手,似乎有意前往永寧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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