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色微亮,陸逢時便悄然離開了邸店。
她依舊作昨日那灰衣婦人的打扮,低眉順眼地混入早起的人流,徑直往羅浩昃的府邸而去。
到的時候還早,陸逢時在羅宅斜對面的一家早點攤子坐了下來,要了一碗豆漿,兩根油條,慢慢吃著,目光卻不時瞥向羅宅門口。
她在等,等羅浩昃出門上衙的時辰。
約莫過了一刻鐘,羅宅門開。
羅浩昃一身官袍,精神似乎不算太好,眼下帶著青黑,正與門內的娘子說了兩句,便轉身朝著開封府的方向走去。
陸逢時放下幾個銅錢,起身,不遠不近地跟了上去。
在拐過一個街角,行人稍少的巷口,她加快幾步,壓低聲音喚道:“羅參軍。”
羅浩昃聞聲回頭,看到一個陌生的灰衣婦人,愣了一下,眼中帶著警惕:“你是?”
陸逢時抬起眼,迅速撤去面部些許的靈力偽裝,讓自己的眼神和部分輪廓清晰了一瞬,又立刻恢復原狀。
羅浩昃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瞬間閃過震驚、疑惑,隨即化為凝重。
裴夫人是方才之人。
剛開始時他是不知道的。
後來與裴大人一起辦案久了才知,但也只以為是幫人家看看宅子而已。
這種能直接變換容貌的本事,他是第一次瞧。
剛才應該沒失態吧。
他迅速看了看四周,低聲道:“……夫人?您不是……”
他及時剎住話頭,改口道,“此地不宜久留,請隨我來。”
他帶著陸逢時快步走進旁邊一條更僻靜的死衚衕裡,這才停下,面色嚴肅地看著她:“夫人,您這是……大人知道嗎?”
他顯然已經猜到了什麼。
陸逢時搖了搖頭,言簡意賅地將昨日黑市發現陰氏修士、自己假意離開轉為暗中調查,以及昨夜詢問王伯受阻的情況說了一遍。
羅浩昃聽得眉頭緊鎖,半晌才嘆了口氣:“大人也是擔心您……不過,夫人此舉,確實更為靈活。”
他到底是經驗豐富的辦案老手,立刻明白了陸逢時的意圖。
“羅參軍,王伯那邊,還需您再使把力。官面上的詢問,他或許會搪塞,但您以私人身份,或是以他無法拒絕的方式,或許能撬開他的嘴。尤其是關於那個‘聲音熟悉’的人,以及他可能還隱瞞的其他細節。”
陸逢時懇切道。
羅浩昃沉吟片刻,重重點頭:“我明白了。夫人放心,此事交給我。王伯那老滑頭,我自有辦法讓他開口。”
他頓了頓,又道,“另外,昨夜大人已下令封鎖訊息,並暗中加派人手排查永寧坊及周邊,尤其是與漠北有牽連的可疑人物。目前尚未有重大發現。”
陸逢時記下這條資訊,道:“有勞羅參軍。若有訊息,如何聯絡?”
”。息訊通互裡那去可人夫,候等裡那在弟我讓會我“:號暗和字名的樓茶西城個一了報昃浩羅
”。好“
”。心小切一“,謝道次再,下記時逢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