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話他也只敢在心裡說，面上還得陪著笑。
“幾位放心，我林青雖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至於蠢到把自己往死路上送。剛才那些話我都說了，回去就是個死，這點我還是拎得清的。”
陸逢時問：“前輩，等會兒林青過去叫人，我們怎麼接應？”
空洞子道：“老夫跟在他後面。他叫人的時候，老夫就在旁邊看著，那個姓宋的一出來，老夫直接拿下。”
趙澍皺眉。
“前輩，您一個人？萬一那姓宋的不出來，或者出來的時候身邊跟著人，如何應對。”
“老夫有分寸。”
陸逢時點點頭：“那行。前輩您跟著林青去，我們在這兒等著。您一得手，我們就過去。”
空洞子看了林青一眼。
林青嚇得趕緊從地上站起來：“前輩，我，我走前面？”
空洞子抬了抬下巴。
林青會意，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衣裳，往木屋往那邊走。
走了幾步，他回頭看了一眼。
空洞子就站在他身後三步遠的地方，抱著手臂，目光平靜。
林青喉嚨動了動，繼續往前走。
穿過霧氣，木屋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門口站著幾個人，正在低聲說話。火光映在他們臉上，忽明忽暗。
林青認識其中一個，是個經常和他一起送東西的築基弟子。那人也看見了他：“林青？你不是在巡邏，怎麼過來了？”
林青擠出一個笑。
“宋護法在嗎？外面出了點事，得跟他說一聲。”
“什麼事？”
“不好說，得當面跟宋護法說。”
那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
霧氣太濃，看不清有沒有人。
“行，你等著。”
那人轉身進了木屋。
林青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他不敢回頭，不敢往身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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