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也不是沒見過。
轉眼間,鬼面已徹底消失,只留下一灘腥臭的黑水和幾片碎裂的衣角。
如此,更加印證他們的想法。
讓同塵子說出誘導他們的資訊,他們必定會問鬼面確認。
所以,直接斷了這條線。
同時這也意味著,他們無論如何隱蔽,黃泉宗也已知曉今日之舉。
“這是陷阱。”
謝輝沉聲道,“他們故意讓這兩人知道部分計劃,一旦被擒,就會在審問中“洩露”出來,誤導我們。”
“不過,有些資訊定然是真的。”
裴之硯起身看向漏壺,“無論如何,還是要將此事儘快稟明官家,由他定奪。”
“好,我與桑師兄現在去南燻門勘查旗杆下的龍脈,若真有佈置,看能否提前破除。”
眾人出了地牢,天色已泛起魚肚白。
距離午時三刻,只剩三個半時辰。
南燻門外,演武場。
晨曦照在廣闊的校場上,兵部與殿前司的官吏正在做最後的佈置。
高達三丈的帥旗旗杆矗立場心,鐵心木在晨光中泛著暗沉的光澤,旗面上“宋”字繡金,迎風獵獵。
陸逢時一行人扮作太史局堪輿官員,在葛洪年事先安排下順利入場。
她緩步走近旗杆,玄陰珠在她袖中震顫越來越明顯。
“在地下,至少十丈深處,有龐大的陰氣匯聚,但被一層純陽封印著,應該就是太祖皇帝留下的山河印。”
“能感應到血跡陣法嗎?”
“有隱晦的紋路,從旗杆底部向四周輻射,覆蓋整個演武場。”
陸逢時睜開眼,臉色發白,“這陣法不是新布的,至少存在了三十年。”
“三十年?”
趙啟澤倒吸一口涼氣,“那豈不是……”
“黃泉宗的佈局,比我們預想的更早。”桑晨環視四周忙碌的官兵,“陣法一直處在休眠狀態,需要特定條件啟用。三千生魂血祭,就是鑰匙。”
他道:“幸好有太祖的山河印鎮著。”
石漱寒蹲下身,指尖按在地面,金黃色靈力滲入地下。
片刻後他抬頭:“陣法核心與龍脈深度糾纏,若強行破除,可能引發地脈動盪,傷及汴京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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