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弟子的冷笑在寒風中顯得格外刺耳。
“出來容不容易,是我們的事。”
衛辭語氣冷硬,“現在,需要你‘幫’個小忙。告訴我,這令牌如何使用,進入幻陣後最近的落腳點,平日由何人值守,有何規矩。”
那金丹弟子緊閉嘴唇,眼神倔強。
“道友何必如此?”
林彥上前一步,語氣平和卻帶著壓力,“我們只為尋人,並非要與你陰氏為敵。若你配合,我等可立下心魔誓言,事後放你三人安然離去,並抹去這段記憶。若是不配合……”
他目光掃過兩名恐懼的築基弟子,“搜魂之術的後果,你應該清楚。”
金丹弟子臉色變幻,看向師弟們,眼中掙扎。
就在這時,裴之硯的聲音透過林彥身上的傳訊符傳來,冷靜而清晰:“林師兄,可問他,族中救治重傷者或安置外來者的地方通常在何處,由哪位長老掌管。這些應非絕密,卻能換他們平安。”
林彥心領神會,立刻轉述:“我們尋一位兩年多前被你們帶回的重傷女子。她應被安置在療傷或客居之處。此等所在,位於何處?由誰主事?”
聽到兩年前重傷女子,金丹弟子瞳孔猛地一縮,失聲道:“你們是為那個外姓女人來的?!”
果然!
眾人心中一震。
“什麼外姓女人?說清楚!”
石漱寒立刻追問。
金丹弟子自知失言,但話已出口,再瞞也無意義,咬牙道:“雲夢大澤關閉後不久,九玄少主從外面帶回一個重傷的女人,據說是流落在外的族裔,先安置在客院,後來因為傷勢太重,被移去了雪髓池療傷。
此事在族中也不是什麼絕密,不少人都知道。你們是她什麼人?”
遠處營地中,裴之硯握著傳訊符的手猛地攥緊。
雖然不知雪髓池具體為何,但那弟子說的重傷,療傷,這些話已足夠讓他心臟抽痛,同時又燃起希望。
她還活著!
“她現在情況怎樣?”
林彥強壓急切,沉聲問。
“我不知道具體!”金丹弟子搖頭,“雪髓池是禁地,只有長老和少數核心弟子才能靠近。
“我只聽說她一直昏迷,靠池水和劉長老維持生機,好像前陣子情況穩定了些,但從未醒過。族裡對此事諱莫如深,不許弟子多議論。”
裴之硯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翻騰的情緒死死壓下。
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
“最後一個問題,”
衛辭接過話頭,“用這令牌如何進入幻陣?進去後,到雪髓池,路徑如何?沿途有何關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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