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辭停下,看向陸逢時。
陸逢時卻看著步鷙:“還有一事。趙玉瑤,若她仍在汴京,且察覺你出事,最可能去往何處?我們需將她請出來。”
步鷙眼睫微動。
“她性子多疑不假,但畢竟經驗欠缺,且我跟她說過,宮中之事完成後,會先回異聞司,免得讓你們疑心到我身上。
“所以,她此刻應當是還未察覺到我出事。”
“那你們是如何聯絡的?”
“都是她來找我,時間不定。但都是在我住所!”
“你們素日,有傳音聯絡嗎?”
“有,不多。我畢竟是在異聞司,些許異常都會被懷疑,所以她很少傳音聯絡我。”
“那你可否主動傳音給她,讓她去你宅子。順便也給慧明傳音,先穩住他們,爭取充足時間。”
“好。”
葉司主將審訊室的禁制鬆了些,讓步鷙將傳訊送了出去。
幾人頷首,對視一眼,心中已有計較。
“衛副司主,就按剛才所議,你即刻前去布控。若有異動,立刻報我。”
“遵命!”
衛辭肅然抱拳,轉身便去安排。
“陸供奉,趙玉瑤那邊,你去一趟。”
提到趙玉瑤,步鷙殷切的目光望過來,陸逢時開口道:“你放心,我不會傷她性命,等將她帶來異聞司,有什麼話,你們面對面說。”
步鷙眼中閃過複雜情緒,最終化為一聲低嘆,垂下頭去。
葉歸塵則已起身,面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我即刻與葛大人進宮面聖,稟報此事。”
與葛洪年一起入宮,這是料到官家知道此事後,必定會立刻處理,徵詢意見,而葛洪年身為太史令,又正好一起參與了這次抓捕步鷙的行動,前因後果清楚。
福寧殿內。
藥香混合著龍涎香的氣息瀰漫在空中。
不過這兩日,趙煦覺得身子鬆快了一些,連咳嗽也比之前好了許多。
昨日劉美人過來看他,他就同意了。
可沒想到,自己竟然會……
醒來之後,他也有些懊惱,自己的身體不能折騰,這是太醫叮囑過的。
好在沒感覺到什麼異樣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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