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上面的陰伍箐,在五人下去後,立即與陰妙元佈下防禦陣,以防下面有魔物突然出現偷襲。
裴之硯對裴二耳語了幾句。
裴二頷首,帶著裴三出了防禦陣,沿著他們來的路返回。
桑晨眸子微動,走到裴之硯身旁:“裴大人,南疆一行是修煉界的事,你一個朝廷命官,即便有些身手,但毫無靈力,跟來此處,實在不合適。”
裴之硯平靜的與桑晨對視:“我來此,是奉旨行事。朝廷與修煉界往來,需有人協調。至於合不合適,桑師兄如此說,是覺得我拖了大家後腿?”
“難道不是?”
桑晨指著四周,“如今還沒打起來,你自是覺得尚能應付,一旦底下有動靜,你莫不是覺得憑你這把劍,能自保?裴大人,有些地方,不是你想融進來,就能行的。”
承德聽不下去了:“你怎麼這麼說我家大人?”
“我家大人的劍法,也很厲害,當年也隨林仙師一起,在京都斬殺過妖道。怎麼在你口中,就只是個拖後腿的廢物。”
林仙師,說的是林彥。
桑晨看向林彥,他並不知還有這事,林彥何時又去了京都?
聽見提到自己,林彥走了過來:“不錯,當年烏古部的妖道在京都作亂,我恰好在京都,與裴大人一起,拿下妖道,他的劍術,不在尋常修士之下。”
桑晨無聲笑了笑,打算走。
沒想到卻被裴之硯叫住,桑晨不解回頭。
“桑師兄,你擔心我拖後腿,我能理解,但若是因為別的,你所做這一切,希望不要讓她為難。”
桑晨神色暗了暗:“你什麼意思?”
“我在說什麼,桑師兄應該是最清楚的,也請你記住我說的這句話,不要讓她為難。”
裴之硯語氣不重,卻字字分明。
桑晨盯著他看了幾息,最終直接轉身走了。
承德站在一旁,看看裴之硯,又看看桑晨的背影,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但又不敢嘀咕出來。
桑晨來到石漱寒旁邊,在一塊較平滑的石頭上坐下。
石漱寒看著他,神色有些為難。
方才他與裴之硯的談話,聲音不大,但地方就這麼大,大家又都有修為,想不聽到都難。
他意外桑師兄怎麼會突然和裴之硯說那些。
在他心裡,桑師兄一直都是沉穩,有分寸的的好師兄,說話也從來不會刻薄,可今天對裴之硯說的話,確實有失妥當。
“師兄,你是不是心裡有事?”
石漱寒傳音問。
桑晨目光落在不遠處裴之硯身上,又移開:“沒事。只是覺得,凡人摻和修煉界的事,終究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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