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心和一直沒有說話的韓鑄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那,那要是他們真的把七星鎖天陣啟用,豈不是連皇帝都有危險?”
“何止是皇帝?”
青炎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此陣若成,天道遮蔽,修士渡劫時的天雷會被削弱,邪魔歪道行事再無顧忌。到那時,凡人與修士之間的界限將被徹底打破,亂象叢生,生靈塗炭。”
這,是天大的事。
青炎也坐不住了。
陸逢時反而格外冷靜:“青炎長老,此陣既名七星鎖天,那便應有七處陣眼。紫藤谷是一處,白雲寺村是一處,其餘五處,可有線索?”
“上古陣法,流轉至今的記載少之又少。老夫也只是一百多年前見過上古聚靈陣,這個七星鎖天陣,老夫都不能斷定是不是。這樣,我讓宗主親自來一趟。”
這麼大的事,不能出任何差錯。
嶽振庭有著合體初期修為,從西北御劍而來,不到兩個時辰便到了。
他踏入裴府花廳時,衣袍上還帶著御劍時的凜冽罡風,面色卻沉穩如山。
“嶽宗主,宗主!”
眾人起身見禮,嶽振庭頷首,在青炎對面的位置坐下:“那個玉符再拿給老夫瞧瞧!”
陸逢時又從芥子袋中將玉符取出。
嶽振庭好一會才睜開眼:“的確是七星鎖天陣。
“這兩處陣法符文相似,卻又不盡相同,可能就是跟它本身代表的方位不同有關。七星,若所料不差,應該對應北斗七星方位。但目前只有兩處,不好推斷其他五處。”
青炎點頭:“是啊,若是能找到第三處,順著地脈走向,或許能推演出其餘方位。”
可這第三處,現在是毫無線索。
裴之硯忽然開口:“嶽宗主,青炎長老,此陣若被魔物啟用,遮蔽天道,他們便可肆無忌憚地行事。那他們為何不直接去啟用所有陣眼,反而在京城這裡行事,這不是打草驚蛇嗎?”
不管他們對付的是他,還是陸逢時。
總之不能確保將他們直接弄死,最好的辦法應該是將其他五處陣眼啟用才正常。
“七星鎖天陣,不是想啟用就能啟用的。每一處陣眼都需要特定的條件,或是特定的時辰,或是特定的血脈,亦或是特定的法器。魔物之所以遲遲不動,恐怕是因為條件未齊。”
“那他們陷害逸哥兒,會不會就是為了引開我們的注意力,好去某個陣眼完成佈置?”
“極有可能。”
紫藤谷和白雲寺村祭壇相繼暴露,魔物怕他們一鼓作氣,沿著找到的線索追查下去,讓他們沒有時間佈置它處。
所以陷害裴家人,讓他們焦頭爛額,無暇分身。
這便說得通了。
“老夫在來時已經傳訊給其他幾位宗主,讓他們各自在管轄境內搜尋可疑的聚陰之地。一旦發現符文相似的遺蹟,立刻報來,同時,各宗也要加強防範,不可讓魔物有可乘之機。”
青炎長老問:“宗主,那白雲寺村的祭壇,要不要派人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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