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子一直以來，並不想任什麼副司主。
但衛副司主在閉關時，因李瑤真闖入異聞司救人，正在衝擊瓶頸的他被打斷，出關時又被李瑤真打了一掌，修為受到嚴重影響。
陰九玄給了陰氏族中治療的丹藥。
即便如此，衛辭能不能恢復到先前的修為，誰也說不好。
空洞子被一塊靈髓引走，心中有愧，便接下了副司主這個位置，跟著裴之硯前往西夏。
裴川跟著陰九玄留在裴府。
二月二十六日出發。
午時他們就到了大宋與西夏的邊境渭州。
這裡距離西夏的葫蘆河、天都山不到三十里。
“大帥，裴樞密一行人已在城外，很快就會到帥府。”
折顏質快速跑了進來。
折可適放下軍報，起身：“叫上郭將軍等人，隨本帥去迎一迎。”
今歲的折可適已有五十五歲，去年升任涇源路經略安撫使、馬步軍都總管、知渭州。
品秩從四品，但他是實職帥臣，位同正三品。
一方大帥。
折可適帶著幾名副將到達府門口，等了約一刻鐘，便看見裴之硯等人的身影。
他大步迎上前去，腳步沉穩，虎虎生風。
到了近前，沒有寒暄，先拱手行了一禮：“裴樞密，一路辛苦。”
裴之硯還禮：“折帥客氣。這位是範尚書。”
陸逢時和空洞子前輩在幾年前見過，他就沒有另外介紹。
折可適：“見過範尚書。”
“折帥客氣。”
兩人見禮。折可適跟著介紹了身邊的副將，眾人一一見禮，隨後引人入府。
帥府議事廳不大，陳設簡樸，牆上掛著西北邊防輿圖。
親兵上了茶，退了出去。
折可適沒有繞彎子，起身走到輿圖前，拿起木杆指向葫蘆河一帶。
“裴樞密，你們此去西夏，必經葫蘆河、天都山。這一帶雖已停戰數年，但時有小股西夏遊騎出沒，還有修士暗中窺探。”
“本帥探子探過，寒月宮在那裡也設了兩處暗哨，一處在天都山北麓，一處在黃河渡口西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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