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髓?”
衛辭盯著陰無銘拿出的三塊乳白色晶體,聲音帶著幾分不確定。
“陰氏祖髓,取自陰氏祖地靈脈深處的萬年髓晶,對丹田修復有奇效。當年她金丹瀕臨破碎,經脈全斷,都被救了回來,你這情況,三塊祖髓夠了!”
陰無銘取出一塊,置於掌心,靈力緩緩注入其中,晶體表面隨即浮起一層細密水珠,像晨露一般。
“衛副司主,你且坐穩。這祖髓入體的感覺,不會太舒服。”
“前輩儘管施為。”
只要能恢復,什麼痛苦他都能承受。
衛辭深呼吸一口,端坐如松。
陰無銘屈指一彈,那塊祖髓化作一道乳白色的流光,沒入衛辭丹田。
衛辭的身子猛地一顫,額頭瞬間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手死死攥住膝蓋,因為痛,青筋暴起。
陰無銘掌中靈力不停,持續引導祖髓靈力在衛辭丹田中緩緩化開。
祖髓的藥力溫和或是猛烈,全靠施為者化開祖髓快還是慢,當年陸逢時的傷勢花了三四年的時間,耗費了無數祖髓。
皆靠六長老緩緩將祖髓化開,然後讓其吸收。
衛辭人尚且清醒,沒必要溫溫和和的,況且他如今情況,也不適合慢慢來,就該下猛藥。
陸逢時站在一旁,看著衛辭額上的青筋一根根繃起。
衛辭也算能忍,一直沒有喊出聲。
差不多小半個時辰,衛辭的面色漸漸從慘白轉為正常血色,攥緊的雙手也慢慢鬆開。
陰無銘收回手,出了一口濁氣:“頭一次最疼,後面會好受些。每三日一次,持續三次,你的丹田能恢復七成,再用丹藥溫養兩三個月,應當能痊癒。”
衛辭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緩緩握拳又鬆開,感受著丹田中那股久違的溫熱,喉頭微微滾動:“多謝前輩。”
“謝不謝的,等好了再說。”
陰無銘擺擺手,目光在衛辭臉上停留片刻,“你身體除了丹田,還有別的暗傷,這次可一併治癒。不過不急,慢慢來。”
陸逢時這才上前,在衛辭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衛副司主,你現在感覺如何?”
“比這幾個月任何時候都好。”
衛辭終於露出笑意,“這幾個月悶在屋裡,我幾乎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那樣了。”
“今日去異聞司,韓供奉說你誰都不願見,連尚供奉都被你攆了出去。我還真擔心你不肯跟我來。”
衛辭面露愧意:“尚供奉來那日,我正疼得厲害,語氣確實衝了些。不過韓供奉說我不見人,也不算錯。這幾個月,除了送飯的人,我確實沒讓誰進過那間屋子。”
“韓供奉很關心你。”
陸逢時笑了笑,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他今日攔了我好幾次,說你脾氣不好,讓我別去碰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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