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愛國麼?”
這時,一道處於變聲期的公鴨嗓子傳來,語氣中滿滿都是調侃,以及幸災樂禍。
“看你這摸樣,又在家裡被後孃欺負了吧!”
聽聽,家裡那點破事,在衚衕裡都傳揚開了。
在這個特別注重臉面的年代,也不知道親爹心中是個什麼想法?
武鋒哦不,現在應該叫做武愛國,心中很有些好奇。
不知道怎麼回事,穿越過來後,可能受到年輕身體的影響,就連心態都跟著變得活潑起來。
“劉光齊,你的嘴還是那麼欠!”
見到來人,武愛國直接翻身而起,笑吟吟走了過去。
此時肚子餓得難受,正好來了個冤大頭哦不,應該叫做大款哥。
說起這個,武愛國滿滿都是淚。
之前,他已經將衣服口袋翻了幾遍,半分錢都沒有。
記憶中,同住一個屋的親爹和後媽,也從來都沒有給過他一分錢零花。
和他同一個待遇的,就是家裡的另一個小透明,同父異母的妹妹武愛紅。
“你,你想幹什麼?”
劉光齊見武愛國靠近,身子下意識往後縮,嘴上卻是硬得很:“我家就在附近!”
不怪他如此反應,武愛國和他可是同班同學,在學校出了名的能打。
很顯然,他不想重溫捱揍的難受滋味。
“兩塊桃酥,算我借你的!”
武愛國笑眯眯開口:“當然,你也可以不借,正好我去你家裡,將你在學校欺負女同學的事情說一說……”
“藉藉借,算我怕了你!”
劉光齊嚇了一跳,急忙開口接話,一張臉已經躁得通紅。還下意識左右望了望,一副做賊心虛的架勢。
很顯然,他被輕鬆拿住了七寸!
這時代的小年輕,可真單純!
武愛國一邊慢慢吃著桃酥,一邊漫不經心問道:“你不是說,畢業後就能進軋鋼廠麼?”
“你爹劉海中,可是軋鋼廠的七級工大師傅,安排你進去做個學徒工,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一塊香酥可口的桃酥下肚,強烈的飢餓感已經消失大半,這時候他才有心思和劉光齊這個同班同學閒聊。
他這時候反應過來,尼瑪劉光齊不是某部年代劇裡的角色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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