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內地的精品A貨工廠，遲早都有暴露的可能。
那麼大的產量，還有那麼大的出貨量，想要隱瞞都不可能隱瞞得住。
但凡有些能量，想要查探大概情況，並不是什麼難事。
為何是林百億首先查出了端倪？
很簡單的道理，涉及到了家族的生意。
大量精品A貨出現在東南亞，還有歐美市場，自然會搶奪其他服裝品牌的市場份額，這是肯定的事兒。
恰好，林百億家族在海外的服裝生意，就受到了衝擊。
事實上，穩定的服裝市場就和零售業差不多，都是現金奶牛級別的產業。
因為港英政府配額限制的緣故，林百億家族的服裝產業，已經達到了飽和狀態，沒辦法繼續擴大市場份額了。
可就是依靠穩定的市場份額，每年在服裝生意上的收益，也都是以億港幣為單位的驚人利潤。
眼下，原本穩定的市場份額受到衝擊，自然要好好調查一番。
就算只是幾個點的上下浮動，都是以百萬港幣為單位的利潤。
結果一查，就查到了武鋒在內地的服裝工廠！
繼續深挖，就挖出了以蔣天生和韓賓兩人為紐帶的龐大走貨生意。
這事兒，一開始就是由林二少負責。
他得到準確訊息後，第一時間就在家裡說出來了。
臉上全是興奮神色，就好像抓住了什麼了不得的把柄一般。
當時，林大少也在旁邊用餐，只覺得分外好笑。
林百億聽後，並沒有林二少那麼興奮的神態，反而陷入了沉默。
作為商場老油條，他可比林二少更知道厲害。
武鋒在內地的服裝工廠產量可不低，自然經過蔣天生和韓賓之手運送出去的精品A貨服裝，價值也絕對低不了。
一旦貿然動了他們的生意，不用想也知道會有多驚人的反撲。
林家聲望驚人，那也就是在港島罷了。
可一旦出了港島，也就是一個有錢的大富豪罷了。
要是不能將蔣天生和韓賓直接解決，林家以後將再無安寧之日。
尤其，當林百億知道蔣天生的身份後，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了。
在港島，大富豪階層確實是將社團當夜壺在用，可不代表社團真的沒有力量反撲了，那是不可能的事兒。
不過大富豪們掌握了金錢和資源，能夠以利相誘，加上白道力量的壓制和配合，這才能叫社團力量老實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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