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爺見狀,已經抽出半截的浮塵還是插了回去,輕嘆一聲,便道:“一個念頭,便能牽動你整個心緒,日後如何駕馭這兇獸之力!”
轉而又道:“眾生皆苦,唯有自渡,以目前的修為還斬不掉心魔!”
二郎聽著這意味深長的言語,咬了下唇邊,思量再三,方才問道:“道爺,你認為小子何時才能徹底除去心魔?”
道爺聞言,想到那皇親國戚與世家結合的龐然大物,實不情願欺騙面前苦命的少年,隨即直言道:“成為新一代刀魁之時,便是了卻心魔之日!”
希望,道爺留給了少年一個念想,少年亦需要一個念想!
隨即道爺從懷中取出一枚繫著紅繩的小木牌,遞向二郎,笑道:“這塊平安凝神符,是那節桃枝剩下木料所雕刻的,貧道還在背面燒錄一道神霄雷符!”
二郎聞言,立即躬身接過,握在手中,頓感這好似不像一塊木頭,更像一塊溫玉一般。兩道玄妙的道家符籙端刻在兩面!
轉而看向道爺臉上的些許蒼白,心中頓時閃過一股暖流,隨即直接套在脖頸處,笑道:“小子謝過道爺了!”
道爺抬手拍了拍二郎肩膀,便側頭道:“還要藏到幾時啊?”
話音剛落,溫老緩緩從堂中走出,低聲道:“這就要準備走了?”
在旁的二郎聽聞,頓時訝然!
道爺見狀,笑道:“法劍還要燒錄符籙祭煉等事宜,貧道自要早日歸宗了!”
轉而又看向二郎,“貧道也要斬去心魔!”
彷彿感覺自己的言語有些悲色,立刻對著溫老嬉笑道:“要走了,給幾口酒水喝吧!”
溫老聞言,沒好氣道:“在老夫這混吃混喝這麼久,快滾吧!”
道爺輕笑搖頭,對著二郎微微點頭,隨即手掐劍訣,抬手一指,口中斷喝一聲,“疾!”
只見背後桃木法劍應聲飛出,懸停半空,四周劍氣盈溢而出,在二郎震驚的神色中,躍上劍身!
溫老對此並無任何驚訝,解下腰間紫皮葫蘆,扔向道爺,眼圈微紅,聲音竟有一絲哽咽道:“記,記得回來還給老夫!”
道爺伸手介面,痛飲一大口,隨即掛在腰間,大笑道:“放心,道爺給自己算過命的,走了!”
言罷,道爺轉身負手,桃木法劍陡然升空,化作一道精芒向南而去!
久久過後,二郎收起驚訝的眼神,轉頭望向溫老,還是有些懷疑道:“劍仙?”
御劍飛空,千里之外取人首級,劍仙也!
這些世間傳說,莫說二郎,便是這望北城中隨便哪個孩童都是知曉的!
溫老聞言,沒好氣道:“你瞎嗎?”
隨即又解釋道:“多年前,老雜毛被人斬斷了宗門的傳承法劍,以至於這麼多年無法面對宗門,而你
帶回的桃枝算是給他去了心病!”
二郎聞言,瞬間明白其中緣由,隨即又想到一事,不留痕跡的退後幾步,笑道:“溫老,等我把四枚內丹都吞噬了,就去藥仙宗逛上一圈,你看怎樣!”
溫老聞言,怒極反笑,隨後抖手一枚寒芒激射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