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剛從公寓的床睡醒。
一道資訊從空氣中傳來。
“善美師侄,爾等速來太一殿報道商議聯盟之事”
是道德天尊發來的資訊。
我和婧山沖沖趕到三清境,去尋找太一殿,因為此前沒有見過這座大殿。
西王母帶著我們去到一個崑崙墟空曠的地方,
這裡沒有上下四方,沒有日月星辰,只有無盡的深邃背景中,懸浮著一扇又一扇或明或暗的光門。
每一扇門背後,都是一位得道真仙窮盡畢生心血所開闢出的洞天福地,一個完整的、自洽的小世界。
空氣中流淌的不是靈氣,而是某種更本源的東西——“規則”的低語。
我和婧山懸停在這片概念的海洋中,玄燁,守陵人的長老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過來。
這時,來了一位使者,一位身著玄色官袍的中年男子。
西王母開口了。
聲音直接在我與眾人的神魂中響起,宏大而又空靈:“諸位,既已明瞭‘歸虛寂滅’之厄,當知此非一門一派之私事,乃系此界眾生之存亡。今日在此立盟,便是為這方宇宙,尋一線生機。”
跟諸位介紹一下:“這位是幽都司的使者時判官”
我看著這位使者,他的面容冷峻,但總有一種模糊感,似乎被一層陰影所籠罩,這是幽都司高階神職的特徵,避免自身資訊態被陽間過度觀測。
他手持一卷非金非玉的文書,周身散發著秩序與終結的威嚴,彷彿是宇宙法則的執行官。
我的內心一片平靜。
從一個為了治好哮喘、掙扎求生的都市牛馬,到如今站在這方世界幾大超凡勢力的頂點,協調關乎文明存續的盟約,這一切的轉變快得令人恍惚。
但我知道,此刻的我,不能有絲毫的軟弱與迷茫。
我所見證的真相,我體內流轉的鴻蒙法身,以及《太一元神遨遊經》的指引,讓我成為了唯一能將這些力量擰成一股繩的“座標”。
我上前一步,目光依次掃過玄燁、守陵人長老和幽都司使者。
“我所展示的一切,諸位已經悉知。”我的聲音在神魂層面迴盪,清晰而堅定,“‘寂滅’並非敵人,而是一種抹除複雜資訊的宇宙法則。我們無法對抗法則,唯一的出路,便是在法則將我們徹底‘格式化’之前,帶領整個文明,抵達‘太一神界’這個唯一的安全區。《太一元神遨遊經》便是地圖,而我們,必須成為合格的航海者。”
玄燁推了推鼻樑上那副眼鏡,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性動作。
他率先開口,聲音冷靜得像是在宣讀一份資料分析報告:“根據我天機閣的初步推演,你所展示的資訊真實性機率為99.73%。‘數字永生’計劃在‘資訊坍塌’的終極法則面前,確實毫無意義。生存是第一序列,天機閣……同意加入聯盟,共享所有關於能量計算、空間躍遷及超維度資訊傳輸的技術與資料。”
守陵人長老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睛注視著我,彷彿要看透我的神魂本源。
良久,他用一種古老而沙啞的語調說道:“吾族之誓,乃守護華夏之根。若此界將傾,根亦不存。舉國飛昇……始皇未竟之業,或可在汝身上延續。守陵人一脈,願奉上歷代守護之‘地脈核心’,為‘太一啟航’提供本源之力。”
他的話語簡潔,卻重若泰山。
這不僅是資源的共享,更是將一個傳承了數千年的沉重使命,託付到了我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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