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從修煉《太一經》每天都有新鮮的事讓我震驚不已,
但是震驚是不會麻木的!
你能想象親眼目睹多個異星文明齊聚的場景嗎?
你無法想象那一刻的我有多震驚!
“左側三點鐘方向,這是機甲族的鐵殼艦。”婧山突然開口,指著窗外的飛船。
我順著他的指尖看過去,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艘通體銀灰的紡錘形艦船。那艘艦身佈滿蛛網狀能量導管,導管末端吸附著日冕層翻騰的橙紅色等離子體,如同巨型吸管般將灼熱能量注入艦體中央的發光艙室。
我注意到導管介面處閃爍著淡藍色電弧,每當等離子體流過,電弧便會炸開細碎的能量火花,在艦身表面烙下燒焦的痕跡——看來即便是機甲族,在太陽邊緣汲取能量也要付出代價。
“晶體族的光舟在正前方。”玄燁的資料流突然在船窗四周中鋪開三維座標,標註出一艘半透明菱形載具。
那光舟足有玄元號三百倍大小,表面折射著日冕的七彩光芒,無數髮絲粗細的光絲從船體延伸而出,如漁網般纏繞住附近的太陽磁流。
光絲接觸磁流的瞬間泛起淡紫色光暈,我能清晰感知到磁能正順著光絲轉化為晶體族特有的高頻振動能量,連周圍的空間都在隨發光飛船的節奏微微震顫。
而氣態族的霧船則完全顛覆了“飛船”的概念。
那團無固定形態的灰色雲團漂浮像濃霧又像地球的雲朵在補給場邊緣,沒有艦體結構,沒有能量導管,甚至沒有明顯的能量核心——它就那樣直接吸附著太陽輻射,雲團邊緣泛起的微光如同呼吸般明滅,每一次“吸氣”都讓周圍的輻射強度驟降,再“呼氣”時便有淡金色光點從雲團中逸出,消散在宇宙中。
而我們的玄元號的等離子體外殼在日冕流火中泛起漣漪,原來在地球的時候那些液態金屬般的船身紋路正隨著周圍環境自動調整,凝成半透明的火紋結界。
我不知道自己是失重未適應環境,還是過分震驚,
我扶著婧山站穩時,
終於看清了這片被赤翎稱為“太陽能量共域補給場”的區域:數萬平方公里的能量緩衝帶裡,幾十餘艘外星載具懸浮如靜物畫,每一艘都散發著截然不同的能量波動。
“這些文明為何能在日冕層生存?”我忍不住向赤翎的火羽舟傳訊,指尖劃過舷窗上凝結的火紋結界,
“我能感受到他們的能量體系似乎完全不同。”
赤翎帶著灼熱的暖意湧入我識海:“機甲族靠金屬導管轉化等離子體,晶體族以光絲編織磁流,氣態族直接同化輻射——就像你們靠鴻蒙法身抵禦高溫。”她的火羽舟突然向左側平移,讓出視野:“但所有人都要遵守‘火契’——看那裡。”
順著她指引的方向望去,補給場中央懸浮著一塊由太陽磁流構成的巨型“契約碑”。
碑體呈赤紅色,表面流動著各族文明的符文,最頂端是朱雀族的先天火紋。
每當有載具靠近碑體,便會射出一道能量光束融入碑中,而碑體則反饋出相應的補給區域座標。
此刻碑體邊緣正閃爍著暗紅色警示光,那裡對應的區域被玄燁標記為“寂滅蝕區”——半片日冕層呈現出不祥的暗黑色,連等離子體流到那裡都會瞬間熄滅。
“半個太陽時前蝕區突然出現。”赤翎的火羽微微下垂,扇形尾羽上的火紋黯淡了幾分,“三艘晶體族發光飛船為了搶佔新補給點闖入那裡,結果連同光絲一起消失了。我們派過巡邏隊,發現蝕區的暗能量會吞噬一切資訊態存在——包括我們朱雀族的火羽記憶。”
我突然想起婧山掌心滴落的金色岩漿,以及他手背和脊背浮現的先天火紋。
那些與太陽相關的異常,是否與這寂滅蝕區有關?
這些寂滅暗黑的能量如果在地球觀察的話就像是太陽黑子的黑色,每當地球觀測太陽黑子不正常的時候,地球就一定會產生天災人禍,例如地震,金融危機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