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老孫家老兩口也都知書達理,別看咱都是老百姓,都是種地的,但是說出那個話,聽上去就是舒坦,也不挑理見怪!”
“你說現在咋還變成這模樣了,這兩個老癟犢子,說的那是人話,啥叫克??”
“我現在都恨不得找上去,當面問問他們老孫家,那腦袋是讓炮給崩了還是咋的,往他們皮燕子灌鉛!”陳寶財說到這兒的時候,那都攥著拳頭嘎嘣嘎嘣的。
足以想象他現在到底有多麼生氣,都快氣炸了。
旁邊的郭喜鳳也替閨女感覺到委屈,你說這好端端的,咋就鬧成這一步了?
關鍵是想不通了,那老孫擺明自己砸瘸了,那咋還能怪到自己閨女身上按照正常這老人一看到自己家孩子被砸瘸了以後那就是殘疾人了,媳婦不跑那都已經謝天謝地,這咋還往外攆呢?
這老兩口也不是那種人啊,早就開始迷信上了。
郭喜鳳兩口子心裡都覺得這事啊有貓膩,還是得見了面之後當面嘮嘮才行。
“爸媽,你們倆也趕緊睡覺吧,這都幾點了,煤油燈也快沒油了……”陳月紅輕聲說了一句。
“唉,你這孩子就是命苦啊。”
“實在不行咱們就回去,到時候讓你弟,在咱們村蓋一間房子,你和孩子也能有個住的地方。”
郭喜鳳說到這的時候嘆了嘆氣,然後就開始脫下了衣服。
這被窩早就已經捂好了,這個屋子啊,除了被窩外面都是冷的,睡覺都要動腦袋這帽子是不能摘了。
“拉倒吧,人家日子不過啊!”
“陳樂就算有錢了,那也不能這麼幫當姐的呀,反正我也是沒指望他,他能孝順你們倆就行了。”陳月紅搖了搖頭說了一句,也抱著孩子鑽進了被窩。
這一家人剛躺下,誰也睡不著,那煤油燈的光也越來越微弱,而且已經發出滋滋的聲音,這說明煤油快燒沒了。
當煤油燈剛滅的時候,屋子裡面也靜了下來。
忽然間……
這一陣更明亮的燈光,從外面照射了進來,這整個屋子都亮了起來,這一屋子的人全都被嚇了一跳,畢竟這煤油燈都滅了,哪來的光啊?而且這一看就是電光。
“這咋回事啊?哪來的大燈泡!”陳寶財揉了揉眼睛問了一聲,而且已經坐了起來。
“這是誰家大電筒,也沒這麼亮啊,這是車吧?”郭喜鳳也很是疑惑,用手捂著眼睛。
陳月紅連起來都沒起來,只是一個翻身抱著孩子沒有去管外面。
而此時,吉普車已經停到了門口。
正是陳樂他們到了村裡,這正好啊,去了村部,村部剛開完會,這人可是不老少。
要麼還得專門找一戶人家去問,所以這陳樂直接找到了村裡的會計,就打聽了一下二姐現在住在哪兒?
這一問才知道,二姐從二姐夫家搬出來之後,就一直住在這村東頭的破房子裡,這破房子早先是屯子裡姜二傻子家,但是人家二傻子後來也找了塊地蓋了新房子。
所以這破房子都快倒塌了,而陳月紅也沒地方住,就只能暫時搬到了這裡,這吃的用的也都是在屯子裡借。








